“……”
兩女安靜地躺著,被子鼓起的地方有如心臟般緩緩鼓動,就這麼延續了一段時間。
“吱呀~”
伴隨著一陣開門聲響起,兩女立即起身,警惕起來人。
來人是位身高估摸著一米八左右,看著不過18歲的小夥,有著高中常見的,似會被女孩們簇擁的陽光面容,可兩女無法在那張臉上看到任何情緒,他冷靜地不像是能擁有這張臉的人。
他進門的動作自然,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般,貌似兩女的存在並不能對他構成威脅。兩女看得出來,這是眼前人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隨著他重新關上門,他卻停了下來,看著兩人的眼神很是平靜,就連說出的話也是這番語氣。
“這個房間沒有監聽系統,要是沒有這扇門,它就是絕對封閉的。剛剛我已經設了個封閉法陣,把門鎖死了,換句話說這裡發生了什麼都影響不到外邊兒。”
“你想幹什麼!?”蘇安靈上前一步,將姜夢怡擋在身後,單憑眼前人的話,她就覺得眼前人不是什麼好人。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並不是什麼好色之徒。”那小夥平靜地說,“我來,是要問你們……”
“當初你們是怎麼離開得山澗?”
兩女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她們盯了眼前人好一會兒,蘇安靈才不確定地說:“你……是王義祥?”
“不錯。”小夥說,“回答我的問題。”
兩女依舊未答,一時間她們想不到掩飾的話語,她們也感受不到王義祥的敵意,一時間場面就這麼僵住了。
“不答?那好……”王義祥動了起來,兩女頓時橫過軟床,往牆壁邊兒退了幾步。
然而王義祥只是拉過了書桌邊的椅子,坐在了離房門最近的位置。
“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叢林域律法,依照後續處理,你們將會在一天後於處刑中被抽離靈魂。而我會在那天到來之前,一直守在這兒。”
兩女心裡咯噔,臉上浮現詫異,顯是沒想到王義祥會說出這番話來。她們還記得現實裡劉浚豪說過,夢戲記錄人員在【隨文】裡是會死亡的。
但她們又升不起恐懼感來,似乎她們潛意識裡認為,【隨文】對夢戲記錄人員是存在保命機制的,只是她們不知道怎麼觸發而已。
“當然,我也可以說是我秘密派遣你們到那兒附近的,免掉你們的處刑。前提是回答我的問題。”王義祥平靜說。
聞言,兩女互相對視一眼,又看了看依舊坐著的王義祥,忽地感覺這個看似年輕的小夥城府挺深。
“我們是被某個人給帶走的,但那個人裹得結實,像剛從極其寒冷的地方回來,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們當時也是在路上突然遇到了他。他讓我們將一塊奇怪的玉牌交給你,等我們達成任務後,他就將我們傳送回去了!”
蘇安靈索性心一橫,既然王義祥想要一個答案,那就給他一個答案。她便開始說胡話,也不管王義祥信不信,她只知道她要像一個激動得啥都招了的犯人去回答問題。
而姜夢怡又突然在蘇安靈的話上拱了把火,似是刻意將矛頭轉向:“我還記得,那個傢伙好像說過……”
“他是【星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