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低頭不語的沈逸辰，肖悅賢故作輕咳兩聲，隨即肖悅賢又擺出大師般的氣度，揶揄的笑不減分毫，“高人”言語似作隨意：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
“嘶……”沈逸辰下意識地抹了一把臉，似要抹去低頭時臉上泛起的紅暈，可紅暈不是水漬，空用手抹哪能抹得掉？這個在別人眼裡舉止成熟的少年，也有青澀的一面。
沈逸辰也確實不愛說話，肖悅賢總結是對方嚴謹慣了，長期泡在高強度的事兒頭裡，才會這般少言少語的。
不過，肖悅賢認為這只是沈逸辰的表象，沈逸辰並不會拒絕與別人談話，對方只是不會主動挑起話題。
“別害羞啊……不是，別緊張啊。”肖悅賢有點說順嘴了，倒是改了過來。但這話落在沈逸辰耳中顯得刻意。
“為什麼這麼說？”沈逸辰強裝冷靜地吐出幾個字眼，他也不清楚為什麼肖悅賢僅憑第一次見到他們，就能打量出什麼點兒來。
難道這就是前輩的眼力！？
“變數的字元可以隨意設字母，但設成（s，q，y），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肖悅賢笑著說道。
沈逸辰沉默了，他扭頭看了眼肖悅賢，眼神里沒了緊張，倒像是看開了什麼。他抿了抿嘴，似要說什麼，可話又卡在喉嚨裡，吐露不出來。
“喜歡她？”
聞言，沈逸辰又扭過了頭，他是真說不出話了，約莫著內心覺得，和肖悅賢聊天很累。
肖悅賢也是無奈搖頭，顯然地，沈逸辰不愛說謊，碰到某些話題他寧願不答，也不願撒謊。要麼是自尊心在作祟，要麼……她在沈逸辰心裡的地位已經超過了編織謊言。
“也不逗你了。”肖悅賢就差著大笑出來，玩弄心收斂，他才緩緩說道，“我上次來，還是上一個紀元。那時候源海學院還不是這麼個規模。現在學院有什麼改變明顯的地嗎？”
聞言，沈逸辰沒有立即回答，低頭沒怎麼看路的他顯然是在思索這個問題。
肖悅賢只是靜靜地等，他清楚沈逸辰也只是來源海學院還沒兩年，源海學院上個紀元的事兒還真不是哪個現在的源海學院學生知道的。但對於沈逸辰，這個零八屆第一，他不可能沒有去了解過。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沈逸辰老實回答，“不過有一點一直沒變，便是學院隔三岔五的翻新，搞建築的有了點新發現，就會去找其他研究領域的，各種各樣的點子融在一起，也就導致了這一局面。”
“從新元紀年開始，源海學院再一次捨棄了原來的教學大綱，每一屆的實行不同的教學態度，具體怎麼教，看當屆學生總體情況。”
“而且，從新元紀年以來，學院每屆僅招生一千人，這個數量從來沒有變過，直到今年的零八屆，新元紀年來第一次僅招生兩百人。”
“每一屆都很特殊，可你們這一屆恐怕是最特殊的吧？”肖悅賢頓時有點頭皮發麻了。招生數縮減到五分之一，這放在網文裡都是主角模板了。
“確實特殊。”沈逸辰解釋道，“您也知道，得到【守玉殘片】隨文化能力條件極其苛刻，幾乎是能力在隨機選擇它的使用者。”
“要獲得【守玉殘片】隨文化能力，被侷限在生命誕生的15年至19年之間。人在15到19歲間才有機會，有極低機率獲得這被賦予的能力。”
“我們人類一年下來，獲得【守玉殘片】隨文化能力的人幾乎不會超過20個，而這批人也會被強制招入學院。以至於每屆一千人裡，能使用超能力的人都不超過20人。”
“但我們這一屆兩百人裡，獲得【守玉殘片】隨文化能力的人有63個。”
“另外地，每屆招固定一千人，還是有斷層的懵懂娃子。而他們為了配合63人的強度，才改成了兩百人，剩下招進來的137個都是怪胎。這137個怪胎隨便拎一個出來，放在隨便一屆，都能排進那一屆的前十。”
“為了培養我們，我們的老師幾乎給我們每一個人都制定了不同的計劃，當然地，老師們給的也只是個大概，畢竟粉筆圈畫的框攔不住瘋長的藤。”
“我們沒有教學大綱的束縛，一天下來都是自由時間，我們怎麼學，我們說得算。”
肖悅賢有些聽愣了，他也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教學方式。不過他想想也是，怪胎自然有怪胎的培養方法。不過這種放養式教學，能讓這群怪胎在十年裡成長到如何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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