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最近吃得的確不錯。
也是託謝無隅的福了。
“不敢讓奶奶擔心。”季望舒溫柔的回了句，視線看向趙素琴身後。
賀行止居然還在國內。
“姐姐。”賀行止很乖的叫了人。
“還沒回學校？”季望舒問。
“今年他那邊都是實踐課，我和你爺爺商量了一下，打算讓行止回來接觸接觸公司的業務。”趙素琴停頓一下，黑下臉來，“淮南跟著壞朋友，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話的言外之意。
賀家要練新號了？
季望舒沒接這個話。
趙素琴幾乎每個月，都會選初一或者十五這樣的日子，去距離京市兩百多公里外的一間香火很旺的寺廟當義工。
大部分時候，季望舒都會陪著她一起。
她一家人的長生牌位供在那裡。
今天賀琦年和賀行止，還有幾個季望舒不怎麼熟悉的賀家親戚，也跟著一起。
謝家的爭端估計鬧得很大。
路上，賀家的人也在說這事。
季望舒心不在焉的聽著。
“說起來，我還認識那個私生子的媽媽。”一個女人忽然說道，季望舒下意識看過去，有點面生，好像是賀淮南的表姑？
“聽說還是個才女？”有人問。
“當年是挺有名的，長得很漂亮，但出身不好，聽說是西南那邊很偏的一個小鎮出來的。”表姑說著皺了皺眉，“被謝徵國給騙了。”
“怎麼個騙法？腿在她身上，不想當小三，誰還能逼著不成？”趙素琴十分不屑。
表姑眉頭蹙的更緊：“謝徵國當初是裝窮小子騙她，後來她意外懷孕，謝徵國還求婚了，孩子快出生的時候，謝徵國要聯姻的訊息上了新聞，她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後來呢？”趙素琴追問。
“事情敗露之後，我們這些認識她的人，再也沒見過她，一直到幾年後才聽說她自殺去世的死訊。”表姑頓了頓，“聽說，那幾年謝徵國把她關了起來。”
“為了孩子，也不該走上那條路啊……”趙素琴不任何的搖搖頭。
她當初，可是為自己的孩子，犧牲了很多。
當母親的，不都這樣？
大家議論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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