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肖程。
估計水藍星上就沒一個能認出他是誰的。
王大龍解釋了好半天,肖程才勉強承認眼前這個瘦子是當初的大饞小子。
“老師,你快別取笑我了,以後我再也不貪吃了。”王大龍說著話又要飆淚。
肖程搖搖頭,“我記得你第一回被抓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當初將錯就錯,藉著拍賣會在水藍星上佔據了主動地位,壞事變好事。
這回大饞小子沒人給託底了,吃盡了苦頭,希望他是真的能長教訓吧。
“老師,我被抓去做實驗的時候被灌了好多藥,很多時候頭腦都昏昏沉沉的,而且他們往我身上用了很多儀器,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將水藍星的情況說出去。”
王大龍又是委屈又是擔心。
他真害怕自己意識不清醒的時候說了不該說的話,又或者那些研究員其實也給他用過讀取記憶的機器。
不過他沒有變成白痴,應該沒用過吧。
王大龍每次想到自己可能害水藍星又陷入危險中,都是又悔又恨,心底拼命祈禱。
這會兒見到肖程,總算找到了主心骨,趕忙將自己最擔心的事和盤托出。
“放心,跟肖程學習過的其他孩子也都離開了水藍星......水藍星上應該沒出什麼大事。”畢竟還是個孩子,黑玫瑰主動寬慰了一下他。
如果真的有事,有水藍星智腦的最高許可權,趙智輝他們也能及時把訊息傳出來。
王大龍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那就好。”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剛好走過來的催眠師正接上肖程的話,“我跟二當家上帝星取個東西,我負責製造騷亂爆破通道,二當家進去拿東西。說起來這小子也有意思,不知道什麼時候藏到我飛船上了,等我駛出帝星才發現他。”
王大龍看了他一眼,並未接這個‘救命恩種’的話,而是直接從頭說起。
“關著我的觀察室也被爆炸波及,我趁機逃了出來,可是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正常情況下肯定是往研究員少的地方,星種少的地方逃。可是跟肖程參與過的幾件事讓王大龍學到了什麼叫富貴險中求。
他繼續留在研究所肯定沒活路,避開星種走也只能逃一時,只要留在這個地方,等這些研究員和安保機器解決了入侵者的問題,找到他只是早晚的事。
想要真的逃離這一切,他必須逃離這個地方,甚至這顆星球。
顯然,跟他有同樣需求的,就是製造爆炸的這個星種,對方有底氣在這種地方製造爆炸,必然會提前想好退路。
不管對方的退路有幾成把握,王大龍都覺得值得一賭。
還是那句話,不管怎麼樣都比等死強。
所以他是直接朝著爆炸傳來的方向跑的,等遇到了研究所裡的安保星種,王大龍也是跟在那些星種身後跑的。
可能因為當時情況太過混亂,也可能是因為催眠師給整個研究所的天眼系統做了什麼手腳,總之王大龍這一路跑得都挺順利的。
”。種星的牆補要想個一死打槍冷開時不時,的似步散跟,間之種星些那在走他見看就我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