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蟲甲上不是不能畫符,只是條件苛刻。
比如食金蟲甲殼上只能繪製土行符咒,這意味著繪製迴路的人首先要足夠了解蟲族的種類習性,其次還要了解五行和五行生剋關係,既要判斷出原蟲指代的屬性,繪製的紋路又要對該屬性有化生作用。
這同樣需要極大的符咒儲備量。
而且符咒刻畫必須一次成功,畫錯符或是用錯符都會導致一次小型爆炸。
幸而肖程現在足夠皮糙肉厚,僅僅炸得手指痠麻一瞬。
肖程看柴胡畫符就知道他完全是照葫蘆畫瓢。
這世界根本沒有完整的符籙傳承體系,再沒有一個人能像肖程一樣對五行和符籙理解的這麼深刻。
肖程雕刻刀筆走龍蛇,這些在萬星斗被當做肥料的甲殼碎片在他指尖迅速變廢為寶,啟用後被肖程直接填入刁刁破損的機體中。
因為他畫的符很雜,五行屬性也很雜,導致他將那些材料都用完後,小機器人變得像是五顏六色廢料拼湊成的破爛結合體。
一眼慘不忍睹,甚至不如剛出廠的樣子。
小八爪魚似乎自閉了,幾條觸手無力地蓋在自己光溜溜的金屬腦袋上。
肖程笑哈哈地杵了它一指頭,“你變醜了,也變強了。”
小八爪魚生氣的發出一聲宛如燒開水的嗚聲,抱頭抱得更緊了。
後面的生活再次規律起來,每隔一段時間刁刁身上就會多一些花裡胡哨的特色拼接。
在這個小東西流光一樣切割開一條活蹦亂跳的巨型千足蟲後,三隊隊員終於開始正視起這位體型嬌小的採集隊員。
不過這小玩意兒狗得很,除了肖程特殊交代的材料,很少主動出手,基本上就是跟在隊伍後面撿蟲屍,要不是這樣,三隊也不至於現在才發現刁刁竟然有這麼大威力。
林添活靈活現地在肖程面前比劃,“你是沒看見,十五米長,三米寬的千足蟲,唰地一道白光閃過,小山包一樣的頭就掉了下來。實話說,當時我和隊長老維他們都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誰從基地裝了新武器。”
“後來還是羅格魯眼尖,一眼看見了鑽進蟲頭裡卸下來兩顆眼珠的刁刁。”
維克托一如既往地潑他倆冷水,“要我說只是巧合罷了,千足蟲甲殼軟甲拼接的地方多,你那個小機器人只是運氣好,剛好從軟甲接縫處鑽了進去,從蟲族內部進行了切割。”
林添不滿,“老維,你這話說得就沒譜了,你怎麼不鑽進蟲族身體裡內部切割,是你不想嗎?”
維克托大手一伸,將林添提溜起來,“你小子,皮又癢了是不是?怎麼稱呼老子呢。”
凱爾嘆氣,“維克托,講點道理,刁刁這回確實幫了大忙,千足蟲有多難對付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懟完維克托,又轉向肖程正色道,“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你做的清掃機器人,自主應變能力有點太強了。它現在的狀態,有點不像器械,更像是......”
“生命嗎?”肖程也隱隱有這種感覺,“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能是我在它身上加的蟲族材料太了。”
這玩意兒身上振金還是原本那麼一點兒,體型卻龐大了數倍。
體長足也有半米了,全是蟲族採集物堆疊。
可能是......量變引發了質變,長腦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