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易區?子爵私宅?地下禁閉室
一片漆黑的監禁室中，不足巴掌大的小窗是整個房間唯一的光源，更是這個狹小房間唯一留下的通氣口。
清冷的月光透過小窗幽寂落入，映出一道朦朧的人影。
那是一個跪坐在地上的女人，長髮如瀑，潑墨一樣散落滿地，大半遮在身上。
她身上僅有一層聊勝於無的淺色薄紗，黑髮遮掩下，常年不見光的肌膚比雪還要白。
她的唇卻是豔紅的，宛如嬌豔欲滴的暗夜玫瑰，在淺淡的光下氳著誘人的光澤。
在這一瞬間，始終冷漠抿直的唇勾起一瞬微小的弧度。
她動了動身子，隨著鐐銬碰撞的聲響，粗沉的黑色鎖鏈在微弱的光下有了暗沉的影子。
她纖長的手指晃動，洋娃娃般纖長捲翹的睫羽低垂著，認真擺弄著那枚象徵著恥辱與低微身份的奴隸手環。
「真是有趣，你是哪一邊的人？
在肖程問出那個問題之後，眼前彈出的光屏變得正常了許多，字元也變成了聊天框一樣白色的小字。
對方似乎完全接管了他手環的許可權，肖程能看見自己說出的話自動轉換成文字，同樣出現在略顯復古的聊天介面上。
這是......要儲存對話記錄？
“我不屬於任何一邊，我只忠於自己，與自由的意志同在。”
「自由的意志？這幾個字聽起來很可笑。
「放心，我們的談話不會有任何星種看到。
“你黑掉了雲河天娛的伺服器？”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我能做到的只是欺騙。智腦的資訊處理速度取決於分機載體，水藍星所有手環通路訊號都要首先經過智腦處理，我只是欺騙了智腦，讓它以為一切正常，你跟每天一樣在這個時間將手環關閉，準備休息。
“一天時間，就查到了這麼多？”
通話的另一端，隱身於黑暗中的女人發出一聲低笑，她哪兒有一天的時間。
她絕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屬於她自己啊。
「你高看自己了，我不會為你浪費那麼多時間。
“所以你今天晚上找我是做什麼呢？在我手環上尋找我跟星務處交易的證據，又或偽造證據，讓我失去公民身份？”
對方久久沒有回覆，肖程繼續開口。
“不如我們聊聊先聊聊你所屬的組織吧？你既然連欺騙智腦的能力都有，應當知道導致人類患病率增高的真實原因吧？相比於我只是給大家上個科普課，你們為什麼要鼓動輿論攻擊營養液的安全性？”
「看起來你像在審問我。
“即便你對自己的能力再自信，我們的此刻的談話仍舊存在危險性，不如我們彼此都坦誠一點。”
“我感覺我們可以合作，但在真正開始合作之前，我們首先要彼此瞭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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