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宋知微在海邊發來九張照片。
她披著周聿川的外套,坐在他的副駕駛。
他替她擋風,替她攏頭髮,最後一張,兩個人鼻尖相抵,像下一秒就會吻上。
影片很快打來。
宋知微笑著問:“今天的臨場脫敏,難受程度打幾分?”
我剛咳出一口血。
紙巾被浸透,血從指縫流到手腕。
我把手藏到桌下:“零分。”
周聿川臉上的笑淡了。
他垂下眼,慢慢轉著手裡的杯子。
“林歲歲,你進步得倒快。”
可我看見他的左手無名指空了。
那枚戴了七年的情侶戒指,摘掉了。
我下意識叫他:“聿川......”
宋知微立刻沉下臉。
“第十項,取消親暱稱呼,以後叫周聿川。”
周聿川看了我很久:“算了,她一時改不過來。”
旁邊有一起出行的同事忍不住開口:“知微,這也太狠了吧?”
周聿川瞬間冷臉。
“她以前一天給我發幾十條訊息。”
“我洗個澡,她都要守在門外。”
“知微不狠,她永遠學不會。”
那些我只敢在他面前露出的害怕,被他輕描淡寫地說給所有人聽。
原來他連一句對知微不好的話都聽不得,寧願用我的糗事替她反駁。
眾人笑了,我也跟著彎了彎嘴角。
宋知微立馬反應過來電話還連著,她急忙說說海邊訊號不好,晚點再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