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周聿川衝過來接住我時,我已經沒有知覺。
那張被透明膠粘好的合照落在他腳邊,背面的字被血浸開,只剩一句“我不怨你們”還看得清。
救護車一路鳴笛。
周聿川跪在擔架旁,死死握著我的手。
“歲歲,睜眼。”
“你最怕疼了,看看我。”
我的手指垂在他掌心,怎麼都握不住。
宋知微還穿著婚紗。
她蜷在車廂角落,頭紗沾著我咳出的血,一直重複:
“她剛才還回答我零分。”
“她明明說不難受。”
到醫院後,陳醫生一眼認出周聿川。
他以前陪我複查過很多次,知道我有病,也知道我不能受刺激。
陳醫生將病歷摔在桌上。
“她一個月前已經達到病危標準,我讓她立刻住院,她卻申請了臨終關懷。”
周聿川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她告訴我,只是老 毛病。”
“你信了?”
醫生盯著他。
“她最近連續大出血,身上還有摔傷。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走廊安靜得可怕。
宋知微顫抖著開啟平板。
“我們在幫她做戒斷訓練。”
她把計劃遞過去。
醫生翻到一半便合上了。
“她已經病危,你們還每天逼她看這些,再問她難受幾分?”
宋知微哭著搖頭。
”。分零說都次每,重嚴麼這道知不我“
。知通來送快很室手
。手刻立須必,住不撐經已能功肺心的我
。書意同接去手川聿周
。去回了收卻士護
”。籤能不,係關屬親有沒人病和你“
。空半在僵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