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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後,我回原來的醫院調取病歷。
治療讓我瘦了十幾斤,頭髮也剪得很短。
走過門診大廳時,我扶著欄杆停了兩次。
年糕趴在寵物包裡,隔著透明罩不安地望著我。
我輕輕碰了碰它的爪子。
“沒事,很快就回家。”
走到電梯口時,有人從身後叫住我:“歲歲。”
只兩個字,我的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周聿川站在人群裡。
他瘦了很多,下巴泛著青色,左手無名指還戴著那枚情侶戒指。
他看了我很久,眼圈一點點紅了:“你還好嘛。”
我按下電梯鍵:“讓開。”
他下意識伸手扶我,我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不碰你。”
“我就站在這裡。”
周聿川盯著我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針孔,聲音發啞。
“治療費我已經準備好了。”
“以後複查、手術、康復,我都可以陪你。”
“你不用原諒我。”
“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就好。”
我搖頭。
“不需要。”
“歲歲。”
他眼淚落下來。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可我真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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