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侯府中饋還是你的,你怎麼能全怪在我頭上!」
慕容嫣哭得撕心裂肺,試圖喚起陸謹言的憐惜。
可陸謹言現在滿腦子都是同僚的冷嘲熱諷,和停滯不前的官職,哪裡還有心思聽她表白。
「你簡直愚蠢至極!」
陸謹言猛地甩開她的手,「沈暖現在鐵了心要跟我魚死網破,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端!」
兩人在柴房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我在院外聽得一清二楚。
翠竹捂著嘴偷笑:「二小姐,您說得真準。這侯爺到了危機關頭,果真連表姑娘也不顧了。」
我挑了挑眉。
這種男人,最愛的永遠只有他自己。
但慕容嫣顯然不甘心就這麼等死。
沒過幾天,府裡就傳出了流言。
說沈暖善妒成性,不僅動用私刑虐待表姑娘,還把侯爺逼得夜不歸宿,簡直是毒婦轉世。
這些流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甚至連京城裡幾家相熟的貴婦圈子都知道了。
阿姐聽到這些傳聞,只是冷笑一聲。
「她這是在柴房裡呆得太清閒了,還有心思買通下人往外遞話。」
我看著阿姐,摩拳擦掌。
「阿姐,她想玩陰的,咱們就陪她玩。不就是造謠嗎?我比她拿手。」
我轉頭吩咐翠竹。
「去,把咱們院子裡的補品收拾幾盒,明日我要辦一場賞梅宴。把京城裡那幾位最愛碎嘴的夫人全請來。」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這位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姑娘,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09
賞梅宴定在侯府後花園。
我特意讓人將幾盆開得最豔的紅梅搬到了水榭旁。
京城裡那些平日裡和阿姐走得近的、或是喜歡看熱鬧的貴婦們,紛紛帶著丫鬟赴宴。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知道今天這出宴無好宴,都是衝著最近的傳言來的。
鎮國公夫人端起茶盞,最先開口試探:「沈夫人,最近外面風言風語的,說是你府上那位表姑娘受了委屈。咱們姐妹一場,你若有難處,不妨說出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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