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窕緩步走到他身側，目光望向平靜的湖面。
神色溫柔，卻又藏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倦怠與蒼白。
她看得出來，眼前這少年並非尋常煩悶。
而是經歷了生離死別，心底落下了難以癒合的執念。
“人生在世，多的是求而不得、舍而難忘。”
小窕輕聲開口，聲音輕柔如風，
“越是真心相待的人，越是難以割捨，我懂這種感受。”
張小凡抬眸看向她，心底稍稍鬆動，低聲問道：
“阿姨也有放不下的人嗎？”
小窕淺淺一笑，笑意溫柔，卻未達眼底，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淡淡的無奈與苦澀。
“自然是有的。”
她抬手輕輕拂過被風吹亂的髮絲，動作輕柔緩慢。
抬手的瞬間，指尖細微的顫抖難以掩飾，唇色也比尋常人蒼白幾分。
只是氣息依舊平和，不輕易讓人察覺異常。
“有些人、有些羈絆。
一旦刻進心裡，便是一輩子的牽掛。
哪怕相隔萬里，哪怕陰陽相隔，也終究難以釋懷。”
“可日子總要往前走，人不能永遠困在過去的遺憾裡。
你所經歷的相遇與相守，本就是一場難得的緣分。
她為你義無反顧，為你甘願犧牲，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你的沉溺悲傷，而是你好好活著。”
這番話字字溫柔，卻句句戳中人心。
張小凡喉結微動，眼底的溼潤遲遲未散：
“可我總覺得，是我虧欠了她。”
小窕輕輕搖頭，目光溫和地望著他：
“情之一字，從無虧欠之分，只有心甘情願。
她心甘情願護你，你刻骨銘心念她，這就足夠了。”
“世間所有的相遇，未必都能相守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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