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就是那個讓他能站起來的模板。
“走了，李壞。”
奇奧梅在遠處喊他，手裡拎著訓練包，正準備往更衣室走。
李壞應了一聲，轉身跟上。
今天的更衣室給他分配了一個儲物櫃，在最裡面，靠近廁所的位置。
櫃門上貼著一張列印紙，上面寫著他的名字：Li Huai。
他開啟櫃門，把訓練服脫下來，疊好，放進去。
“你今天那個內切不錯。”
李壞轉過頭，說話的是克拉什尼奇。
克羅埃西亞前鋒正坐在他旁邊的長椅上，一邊繫鞋帶一邊說。
他的德語帶著濃重的斯拉夫口音，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楚。
“謝謝。”李壞說。
“但你的無球跑動太差了。”克拉什尼奇抬起頭看著他，表情不是批評，更像是一種善意的提醒。
“你在右路站著不動，隊友怎麼給你傳球？你要跑，跑出空檔，跑到防守球員看不見你的地方。”
李壞點了點頭。他知道克拉什尼奇說的是對的。
就像腦子裡有了一張地圖，但腳還沒有走過那條路。
“明天早點來。”克拉什尼奇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教你。”
李壞愣了一下。
克拉什尼奇己經轉身走了。
更衣室裡的人漸漸散去。
李壞最後一個走出來，揹著那個裝滿裝備的大袋子，手裡拎著克勞斯送的那雙白綠球鞋。
今天訓練結束後他用溼布把鞋面的泥土擦乾淨了，鞋底也清理過了，看起來像是新的一樣。
他走到訓練基地門口，發現克勞斯站在那裡。
U18的隊長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看到李壞出來，他把信封遞了過來。
“你的宿舍鑰匙。”克勞斯說，“施密特讓我轉交的。在基地後面，走路五分鐘。比你的青旅近多了。”
李壞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把鑰匙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地址。
“謝了。”
“不用。”克勞斯頓了頓，然後說了一句讓李壞意外的話，“你今天跟一線隊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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