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視率破紀錄了，臺裡決定做一期即時首播專訪，你首接去不萊梅，明天上午就做。“
黃健翔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
漢諾威的天，己經黑了。
他應了一聲，
”行。我這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坐在床邊，把手機放在膝蓋上，沉默了幾秒。
翌日早上他剛睡醒，就開始收拾東西。
去不萊梅的車程大約一個半小時。
黃健翔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田野，又從田野變成城市。
他手裡攥著一沓資料。
臺裡連夜傳過來的李壞的履歷，薄薄幾張紙，內容少得可憐。
沒有青訓記錄，沒有青年隊資料，沒有任何職業聯賽的出場記錄。
十八歲，國籍中國，位置邊鋒，其他全部空白。
他翻了兩遍，把資料合上，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
抵達不萊梅訓練基地的時候，大約是上午十點。
基地的大門是黑色的鐵柵欄，門口有一個保安亭，
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中年人探出頭來看了他們的證件，然後按下按鈕，鐵門緩緩開啟。
訓練基地的主樓是一棟灰色的三層建築，外牆上有不萊梅的隊徽。
綠色的盾形徽章，上面有一支橫向的鑰匙。黃健翔下車之後站在樓前抬頭看了一眼，然後走進大廳。
大廳裡有人在等他。
一個年輕的俱樂部工作人員，穿著綠色的Polo衫，胸前掛著工牌，看到黃健翔走進來就迎了上去。
”黃先生？我是托馬斯，俱樂部安排我來接待您。“
他用英語說，語速不快不慢。黃健翔點了點頭，
”李壞在嗎？“
托馬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在訓練。您可以先在休息室等一下，訓練結束後他會過來。“
黃健翔跟著托馬斯穿過走廊，經過幾扇緊閉的門，拐了兩個彎，走進一間不大的休息室。
房間裡有沙發、茶几、飲水機，牆上掛著一幅不萊梅的球隊合照。
黃健翔在沙發上坐下，托馬斯給他倒了杯水，說”訓練大約還有半小時結束“，然後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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