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路看向己經變成雪花的監視器畫面。
“但他挑的場合，太要命了。
全國首播，億萬觀眾，剛打完職業生涯最輝煌的一戰。
他選了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他不是不懂後果，他是在計算後果。
他不願意進入國足。”
當天深夜，中國足協總部。
會議室燈火通明，煙霧繚繞。
有人在拍桌子：
“無法無天！一個連國內註冊都沒有的球員，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攻擊行業分配機制！”
角落裡有個人冷冷回了一句：“他說的是事實。”
會議室瞬間安靜。
說話的是某位即將退休的老副主席，手裡轉著一支鋼筆：
“36%是公開資訊。他說的是真話，你沒法用造謠的名義處理他。”
“但他不該說！”有人漲紅了臉。
“他懂。”老副主席把鋼筆放下，
“他比你們想象的要懂。正因為懂，他才挑這個場合說。
全國首播，億萬觀眾，你說他是攻擊，他說他是表達觀點。你拿他怎麼辦？”
沉默。
有人小聲嘀咕：“那還是得按規矩辦……”
老副主席看了那個人一眼，沒有說話。
但那一眼讓所有人都讀懂了意思。
“既然他在國內沒有任何註冊記錄，”最終，有人斟酌著措辭開口，
“那就嚴格按照國際足聯球員會籍管理規定。
該球員未在國內完成任何註冊手續，其代表國字號隊伍參賽的資格認定程式。
無限期擱置。”
“這不是處罰，這是按規定辦事。”
所有人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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