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德國男人，體型圓潤，
留著一圈修剪整齊的灰色絡腮鬍，正站在吧檯後面擦拭一隻咖啡杯。
他抬頭看到李壞走進來，臉上的表情立刻亮了起來。
Hey！LI！“老闆放下杯子，雙手撐在吧檯上，嗓門洪亮，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訓練結束了？“
然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劉研，問道：
”這是你女朋友？“
李壞聽到這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就是一個朋友，中國來的。“
老闆顯然沒完全信，嘴角那抹笑紋更深了，朝劉研眨了眨眼，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說了句：
”歡迎光臨，漂亮的小姐。“
然後轉身去拿選單了，走之前還朝李壞擠了一下眼睛。
李壞無奈地搖了搖頭，側身讓劉研先進去。
劉研經過他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他剛才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你別理他，他就這樣。“李壞指了指靠窗的卡座，”坐那邊吧，光線好。“
兩人坐下後，老闆親自端著兩杯水走過來，把選單放在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又笑呵呵地補了一句德語。
都是長輩式的調侃，乾脆裝作沒聽懂，低頭翻選單。
劉研拿起選單擋在臉前，壓低聲音問：”他說什麼？“
”不知道，沒聽懂。“李壞面不改色。
劉研從選單上方露出一雙眼睛看了他一眼，顯然不太信，但也沒追問，低頭翻起了選單。
點完單之後，老闆樂呵呵地去吧檯後面忙活去了，臨走前又朝李壞豎了個大拇指。
李壞假裝沒看見，把視線轉向窗外河面上的景色。
等單的間隙，劉研把圍巾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你很有名嗎？老闆對你這麼熱情？“
李壞只回了西個字。
”我叫李壞。“
劉研聽到”我叫李壞“這西個字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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