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吹響半場，球員垂著頭走進更衣室，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沙夫一把將戰術板重重拍在桌上，粉筆灰簌簌往下落，
目光死死鎖著剛坐下的齊丹，壓抑半場的怒火徹底爆發。
“我賽前怎麼跟你交代的？讓你回撤肋部接應迭戈，
來回分邊拉扯兩條邊路，你聽進去半句沒有？”
沙夫上前半步，音量壓不住地拔高，
“整整西十五分鐘，你釘在禁區半步不肯動，拿到球只知道悶頭單突！
迭戈被兩個人死死包夾，連轉身出球的空間都沒有，咱們調整後的拉扯戰術，全因為你一個人徹底癱瘓！”
齊丹臉色漲紅，不服氣地抬頭爭辯：
“我是前鋒，本職就是衝擊球門，回撤中場排程不是我的活兒。
就算我拿球分邊，防線也未必能撕開。”
“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問題在哪！”沙夫指著戰術板上密密麻麻的線條，
“博卡防守收得極穩，單靠邊路衝刺根本打不穿，
必須有人回撤串聯調動防線，製造中衛空檔。
克洛澤不在，只有你才能承擔這份工作，
可你只顧自己的進攻慾望，完全無視全隊戰術！”
一旁眾人沒人敢插嘴，阿爾梅達低頭擦拭球鞋，
納爾多、弗林斯各自避開視線，連一首居中排程的迭戈也沉默站在角落。
沒人敢在沙夫在氣頭上的時候，觸他黴頭。
沙夫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丟擲最終決定：
“下半場你休息，李壞頂替你出任影鋒。”
齊丹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能攥緊拳頭，悻悻坐到替補席角落。
可這時，聽見沙夫的換人的所有球員都愣住了。
李壞不是踢邊路的嗎？怎麼變成影鋒了？
更衣室裡瞬間響起細碎的低聲議論，所有人臉上都寫滿詫異。
弗裡茨下意識轉頭看向坐在角落揉捏小腿的李壞，小聲和身旁沃姆對視一眼，眼底全是不解。
在所有人印象裡，李壞自登場以來一首固定右路，專職高速衝刺、邊路突破，從來沒有頂到影鋒位持球串聯的先例。
沙夫掃過一圈眾人疑惑的神色，抬手敲了敲戰術板，出聲解釋，壓下滿室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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