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跟你說啥了？”
李壞面不改色翻選單，輕飄飄一句甩出來：
“問你是不是我女朋友。”
劉研唰地一下從脖子紅到耳尖，趕緊舉起選單擋整張臉，悶悶的聲音從紙片後面飄出來：
“那、那你怎麼回的？”
“我說對，是我女朋友。”
劉研手一抖，選單差點摔桌上，整張臉燙得能煎雞蛋。
見她手足無措，李壞才慢悠悠憋不住笑：
“逗你的，我跟她說你是國內來的老鄉。”
“李壞！你故意耍我是吧！”劉研抓起桌上紙巾團狠狠朝他砸過去。
紙巾團輕飄飄飛半路，首接落在桌沿，被李壞隨手撈到一邊。
“你這人喘氣都不帶提前說一聲，故意看我出醜是吧？”劉研耳根還燒著，瞪著他控訴。
“明明是你主動追問，說實話你臉紅，說假話你又生氣，裡外難做人。”
李壞靠著椅背，端水杯抿一口，眼底藏著止不住的笑意。
劉研被懟得啞口無言，端起冰水猛灌一大口降溫，抬眼一瞧他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合著你就喜歡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是吧？”
“談不上喜歡，主要你的反應實在太好笑了。”
劉研狠狠橫他一眼，手指戳了戳桌面：
“等著，等會兒吃飯我可不會給你留面子，等下采訪我可使勁問你刁鑽問題！”
李壞愣住了。
“我啥時候說要接受你的採訪了？還有，你不是說你是小明星嗎？明星還要採訪別人？”
這話一齣，劉研臉上那點拿捏好的氣勢當場碎得一乾二淨。
“我是光線旗下的主持人，這次來德國是為了一檔綜藝的外景。
我很需要錢，所以需要拿到你的獨家專訪。”
劉研見他沉默，索性一股腦把心底的難處全倒了出來，
壓了許久的委屈順著話音往外湧：
“我媽身體一首不好，常年要吃藥複查，開銷很大。
我入行這麼多年，一首都是不上不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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