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本來就是光線外包外景，這檔節目在地方臺只是邊角檔，收視率平平，
有沒有這期專訪根本不影響公司根基。
但只要拿到李壞完整採訪獨一份的線上素材，價值遠大於一期不痛不癢的電視小片。”
“可公司這邊能同意放棄電視播出嗎？”
“我剛就在盤算這件事。”經紀人語速加快，條理清晰地分析，
“優酷背後是合一網路，拿海外風投，和足協、上海文廣沒有半點合作繫結，不怕足協施壓。
眼下平臺公測缺獨家原創內容，我們把完整專訪獨家授權給他們，
還能談首頁推薦、專題置頂資源。
古永鏘正需要這種有爭議、有討論度的內容拉使用者，只會主動配合我們宣傳。”
劉研指尖點著電腦螢幕上那篇《延邊敖東：一傢俱樂部的消亡史》，心裡依舊打鼓：
“徹底不上電視，等於放棄線下穩定曝光，萬一線上熱度沒做起來，我們兩頭落空。”
“風險很小。”經紀人篤定道，
“現在國內球迷早就對聯賽運營亂象滿腹牢騷，
李壞又是當下最火的德甲留洋球員，他的話語，天然帶著熱度。”
“足協那邊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完全沒有。”經紀人說得乾脆，
“足協手裡所有底牌都是中超轉播權、賽場採訪資質，優酷沒買任何賽事版權，雙方不存在合同約束。
足協頂多發一封紙質公函投訴到合一網路後臺，刪不刪影片全是平臺自己說了算。
只要李壞沒有造謠汙衊、人身攻擊，只是客觀陳述行業現狀，優酷沒有理由下架成片。
就算後續迫於壓力隱藏影片，前期攢下的熱度、討論度早就全部拿到手了。”
劉研想起白天咖啡館李壞提前提醒她專訪電視沒法正常播出的模樣，心裡漸漸鬆動：
“那明天我跟李壞溝通，首接告訴他所有素材只獨家投放優酷，不供給任何電視臺、地方體育頻道？”
“沒錯，實話實說。”經紀人叮囑，
“跟他講清楚，全程只做網路獨家，不會流入有線電視渠道。”
說完，經紀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妍本來想要給李壞打電話的，可看到夜己深，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第二天正午十二點，不萊梅訓練基地大門口人流稀疏，
零星幾名當地球迷守在圍欄外，舉著球衣等候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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