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租借框架全部談妥，萊昂納多收起公文包起身，主動和沙夫、李壞握手：
“等俱樂部法務完善正式合同，一週內就能完成簽約流程，阿德下週便可抵達不萊梅報到。”
說完，他側目瞥了眼一旁還在和李壞搭話的拉伊奧拉，輕笑一聲先行離場，把剩餘空間留給兩人。
會議室只剩李壞、沙夫與拉伊奧拉三人。
沙夫很識趣，藉口去訓練場檢視隊員早訓，緩步退出房間，刻意關上了會議室大門，把經紀合同的私密談話留給二人。
偌大房間只剩兩人相對，拉伊奧拉往椅背上一靠，標誌性的大肚腩抵著桌沿，眼神銳利鎖定李壞：
“俱樂部的事談完，該聊聊我們之間的經紀合約了。昨晚你提出的留洋少年計劃，我回去琢磨了整夜。”
“體系壁壘擺在那裡，短期內沒有操作空間。”李壞語氣平靜，
“我不會拿你的資源做無回報投入，這件事暫時擱置，我們先敲定我的個人經紀合作。”
拉胖攤開隨身帶來的標準經紀合同模板推到李壞面前：
“全球範圍內所有賽事、轉會、商業代言全部交由我團隊打理，佣金比例行業標準百分之十，
沒有隱藏扣款。
但凡你未來和國米、曼聯、皇馬這類豪門拉扯轉會、租借談判，我會親自出面對接高層，沒人敢隨意壓榨你的訴求。”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極具誘惑力的承諾：
“只要你籤我，未來但凡國內出現完全無體育局備案、
純民間出身的天才少年，我們可以私下小規模試訓輸送，
不佔用主力資源，等找到規避徵召的可行路徑，再擴大規模。”
李壞拿起合同粗略翻閱，條款公平，沒有捆綁式霸王條例，
拉伊奧拉雖然行事張揚，對待旗下球員的合約向來坦蕩。
如今他獨自在德甲立足，雙線賽事、跨俱樂部租借談判、商業活動繁雜，
確實缺少專業經紀人周旋兜底，拉胖是當下最優選擇。
“合同我收下，今晚仔細核對細則，明天給你答覆。”
李壞將檔案收好，
“不過我有一條附加要求寫進補充協議：
任何商業活動、轉會談判，必須提前二十西小時與我溝通，不能單方面替我做決定。”
“理所應當。”拉伊奧拉咧嘴大笑，伸出肥厚的手掌和他相握，
“我從不強迫球員做任何選擇，只會幫你們爭取本該拿到的一切。
等你正式簽約，下次我帶你去米蘭見莫拉蒂，去曼徹斯特見弗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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