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健翔的聲音己經完全失控了，一連串音節從嘴裡往外蹦：
“球進了！進了！
1比0！
李壞！挑球！普約爾！蹭了一下！球進了！
這……這到底算誰的？！算李壞的射門？算普約爾的烏龍？
算……不管算什麼，球進了！
巴薩守門員巴爾德斯整個人的站位被封死了，他根本沒往那個方向撲！”
張路在旁邊接話，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逗笑了的無奈：
“這孩子踢球啊……我解說這麼多年，見過吊射、見過挑射、見過挑球過人，
但沒見過挑球砸人臉結果被對手蹭了一下變向彈進球門的。
這個球如果算射門，那是一次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的嘗試；
如果算運氣，那運氣也太偏愛他了。
關鍵是，他那個挑球的動作特別自然。
就好像他本來就想這麼幹一樣。”
回放慢鏡頭裡，皮球從李壞右腳搓起的瞬間，整個畫面被放慢了西倍。
球帶著輕微的弧線向普約爾面部移動，巴薩隊長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睜大了。
不是恐懼，是純粹的意外。
然後球蹭過他額角上方，改變方向，越過他頭頂，飛向球門。
巴爾德斯從近門柱往後退，伸手，夠不到。球落地，彈一下，進網。
普約爾站在原地，轉過身去，看著球在網窩裡停下來。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角。
那裡有一小塊皮膚被球蹭得微微發紅。
李壞自己也沒想到。
他只是想試試，系統說原來的歷史上普約爾會烏龍，
他就想看看這個“烏龍因果律”到底有多強。
球挑起來砸向普約爾臉的時候，他心裡想的是“萬一呢”，結果“萬一”真的就來了。
球進網的那一刻，李壞站在大禁區右側，整個人愣了一拍。
真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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