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鴻主教練馬塞爾·科勒坐在新聞釋出廳的長桌後面，
面前的麥克風陣列整齊地排列著，燈光打在他略顯疲憊的臉上。
一名當地記者率先舉手提問，用德語問他如何看待這場慘敗。
科勒沒有首接回答。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
“我們輸的不是不萊梅整支球隊。”
他的目光沒有固定在某個記者的臉上，而是落在桌面上某個不確定的位置上。
“我們輸給了一個球員，一個十八歲的中國球員。
他在右路反複製造威脅，五次助攻擊潰了我們的防線。
我很羨慕托馬斯教練，撿到了這麼一個現象級的球員。”
現場頓時變得鬧鬨鬨。
“馬賽爾教練，您用現象級來描述LI，是不是有些過了？”
提問的記者是《魯爾新聞》的，他坐在第二排的左側。
他的話讓房間裡的其他記者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科勒身上，有人停下了手裡的筆。
科勒聽到這個問題時，臉上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
“我用“現象級”這個詞，是因為我找不到更合適的描述。”他說，
“一個能突，能傳，能攔截，能控制節奏的人，難道不是現象級？
這個中國人登陸德甲以來，每週都重新整理人們對他能力的認知。”
科勒說完這句話之後，新聞釋出廳裡安靜了片刻。
《圖片報》的記者低頭在本子上快速記錄了幾筆。
然後抬起頭，問了一個問題。
“您提到他每場比賽都在重新整理人們對他的認知，那您認為他的上限在哪裡？”
科勒的回答很首接。
“沒有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裡。
這不是一個可以迴避的回答，也不是一個敷衍的回答，是一個誠實的回答。
每次你認為他己經展示了自己所有的能力時，他會在下一場比賽中拿出一個新的技能組合。
今天他在右前衛位置上對比賽節奏的控制，就是這種情況。
賽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能完成這種任務，但他確實完成了，而且完成得很好。
如果他是我們波鴻的球員，我敢說，我們波鴻也能壓著不萊梅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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