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頭指向的是裡傑卡爾德和整支球隊的戰術佈置。
“當你的進攻核心是羅納爾迪尼奧，但他全場跑動距離不到七千米的時候，問題出在誰身上？”
加泰羅尼亞的球迷電臺吵得更厲害。
一個加泰語主持人用快得幾乎聽不清的語速在廣播裡連珠炮似的發問：
“我們花了多少錢？買了多少人？
然後一箇中國人上來二十分鐘就讓梅西拿不到球？
去年他還是個在足球荒漠踢野球的。
你知道嗎！連草皮都沒有的地方踢球的。
然後他站在威悉球場上，當著我們的面，凍結了我們的金童獎得主！”
另一個主持人接話：
“你冷靜點。羅納爾迪尼奧昨晚的表現更讓人失望，他全場跑動還沒那個只踢了半場的中國人多。”
“這是羅納爾迪尼奧的問題！
但那個39號確實防住了梅西，這一點你沒法否認！”
巴薩的球迷，己經打著橫幅來到了俱樂部門前。
“讓羅納爾迪尼奧混蛋！裡傑卡爾德下課！
我們要那個中國人。”
李壞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坐在弗林斯家的餐桌前，叉子捲起一口千層麵送進嘴裡，番茄和芝士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弗林斯的妻子坐在對面，笑著問他味道怎麼樣，他點了點頭說好吃。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桌面的白色餐布上，一切都安靜而平常。
這時，弗林斯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裡的體育新聞裡，正在播放巴薩球迷的抗議活動。
電視裡的畫面跳出來的時候，李壞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畫面是巴塞羅那俱樂部門口，一群球迷舉著橫幅站在鐵柵欄外面。
加泰羅尼亞的午後陽光很亮，照在那些白底紅藍條紋的橫幅上，字跡清晰得刺眼。
鏡頭推近，字幕滾動。
李壞看到其中一條橫幅上寫著：
“羅納爾迪尼奧滾蛋！裡傑卡爾德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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