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練一百趟戰術跑位，不如上場踢九十分鐘來得實在。”
劉研在筆記本上記下這段話。她沒有打斷他，等他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奧運徵召，我一定去。
但讓我提前半年去集訓報到，然後在訓練營裡待著等比賽。
這根本就是在毀球員啊。”
劉研決定不打斷他，讓他繼續說完。
她輕輕把筆放下，雙手擱在筆記本上，等他往下說。
李壞往後靠了靠。
“你讓一個球員提前半年不踢高強度比賽，
就每天在訓練營裡跑圈、演練戰術、打內部教學賽，
半年之後他上場能有什麼狀態？”
他抬起眼睛，看著劉研：
“狀態是跟著比賽週期走的。
一週一賽，身體會有自己的節奏。
集訓一長，這個節奏就斷了。
等你真的上場，你的身體還在訓練節奏裡，不在比賽節奏裡。”
劉研看著李壞，覺得該換下一個話題了。
“你對明年的亞洲盃，如何看待？”
李壞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持悲觀態度。”
“為什麼？足協不是說我們的實力很強嗎？”
窗外的陽光移了幾分，半邊陰影覆上他的臉頰，
沖淡了幾分訓練過後的鬆弛，只剩下實打實的無奈。
“紙面陣容看著光鮮而己。
鄭智、孫繼海、邵佳一，都是在歐洲穩定踢比賽的人，
單拎出去放在亞洲賽場，誰都壓得住同位置對手。
可你知不知道，我們的朱廣滬教練，在亞預賽己經徵召了多少球員？”
劉研下意識停下記錄的筆尖，抬頭看向他，眼裡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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