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被亨特這句話噎了一下。
“……變態？”
“對，變態。”亨特雙手叉腰，語氣裡卻沒有惡意。
“你剛來的時候，除了速度其餘的一塌糊塗。
這才三個月，你己經是不萊梅的大腿了。”
李壞聽到“大腿”兩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我己經是大腿了嗎？”
“對，大腿。”亨特說，
“你知道我們更衣室裡怎麼聊你的嗎？
賽季初你剛來的時候，沙夫把你放在替補席上，我們都不太理解。
你速度確實快，但其他的一塌糊塗。”
他說到這兒停了下來，像是在回憶什麼，然後搖了搖頭：
“你知道那時候我們背後怎麼叫你嗎？”
李壞沒有接話，等著他說。
“我們叫你“那個跑得快的中國人”。因為你除了跑得快，別的什麼都不行。”
亨特說完這句話之後，旁邊的克拉什尼奇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是被逗到了的笑聲，但沒有否認。
他插了一句。
“你的跑位還是我教的呢。”
李壞感慨道：
“是啊。
除了你之外，米洛，迭戈，托爾斯滕都教了我很多東西。
沒有你們傾囊相授，我做不到如此短時間內進步神速。”
“你還記得聽清楚。”
“每一個都記得。”李壞說，“哪天、哪個位置、說了什麼話。全都記得。”
亨特在旁邊抱著胳膊，語調恢復了那種半開玩笑的狀態：
“那你記不記得我教你什麼了？”
李壞轉過頭看著他，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
“你教我的是……“別他媽一首在邊路等球，往中路切，門將怕你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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