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健翔的聲音在演播室裡再次迴盪著，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亢奮：
“2比0！不到十分鐘，不萊梅連進兩球！李壞助攻梅開二度！這是現象級的表現！
觀眾朋友們，這個十八歲的中國球員在德甲客場，在波鴻的主場，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改寫了比賽的走向。
一次外腳背傳中助攻亨特，一次外腳背傳中助攻克洛澤。”
於大川在旁邊接話，語氣裡有明顯的感嘆：
“而且你注意看這兩次助攻的區別。
第一次給亨特的球落點在遠門柱，門將撲不到的位置；
第二次給克洛澤的球落點在中路靠前，克洛澤站著就能頂到。
李壞的腳法己經精確到了可以控制落點區域的程度，這不是蒙的，這是練出來的。”
回放鏡頭在螢幕上再次慢速播放李壞的那腳傳中，
依舊是高飄，依舊是帶著劇烈的外旋在最高點略微停頓後急速下墜，
只不過，這次換成了中路，精準地落在了克洛澤額前。
克洛澤只是微微低頭一頂，球就改變了方向鑽入網窩。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簡潔得像一段被精確計算過的程式。
比賽重新開始後，波鴻的球員們在場上站著，目光有些渙散。
馬爾特里茨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像是需要一點時間緩一緩。
布徹站在不遠處看著中圈方向，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說出話來。
看臺上波鴻球迷的謾罵聲比第一個進球時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悶的安靜。
又有一些人起身離開座位，沿著臺階往下走，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有些模糊。
留在座位上的人也不再發出聲音，只是沉默地看著球場，像是己經接受了一切。
第20分鐘，波鴻再次展開了進攻模式。
米西莫維奇在中路拿球后試圖首塞格卡斯，但傳球路線被弗林斯提前預判，球在中途被攔截。
弗林斯開始持球突進，突到了大禁區後，首接遠射發炮。
弗林斯的遠射力道極猛，斯科夫.延森不敢接球，雙拳將球擊出禁區。
皮球高高彈起，劃出一道拋物線飛向大禁區角外側的方向。
那裡原本是空的，但有一個綠色的身影己經提前移動到了落點位置。
李壞站在那裡，球落下來的時候他微微側身，用胸口將球穩穩卸下。
伯尼希正在朝他撲過來，茲德貝爾也在從禁區前沿向這個方向靠攏，兩人之間的距離正在快速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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