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額頭的青筋跳動得愈發明顯,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情緒,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咬牙提醒:“先把褲子提好,再跟我說話。”
不一樣的煙火撓了撓後腦勺,咧嘴一笑,臉上沒有半分尷尬。
反而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下白夜的褲子,然後發出誇張的笑聲:“哈哈哈……你也沒有唉!”
白夜的拳頭硬了,徹底硬了,聲音中都帶著滿滿的怒火:“你特麼不嫌丟人?”
“害,都是兄弟,多大點事兒!”不一樣的煙火完全不在意。
都是兄弟,有什麼好害羞的?
“變態。”一道清冽乾淨的女聲,陡然從一旁傳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一樣的煙火”整個人猛地一僵,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啊啊,怎麼會有女孩子?怎麼會有女孩子!”他在地上陰暗的爬行,爬來爬去,爬來爬去,像是一隻超大型的蟑螂。
不過很快不一樣的煙火,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振作了起來:“兄弟,你選的一定是女號吧!你怎麼選的?分享一下唄。”
不可能吧,總不可能真的是女孩子吧!
“我一首就是女的呀,這有什麼奇怪的嗎?”貓不吃魚奇怪的歪了歪腦袋,語氣裡滿滿的都是不解。
白夜和不一樣的煙火身體齊齊一震。
他們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孩子。
烏黑長髮高束成利落的馬尾,髮絲清爽整潔,襯得眉眼清秀乾淨,輪廓利落舒展。
身上衣衫樸素簡約,布料整潔平整,整個人氣質安靜內斂。
“我一首都是女號。”貓不吃魚迎著兩人的眼神,開口解釋。
她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
“誰特麼沒有幾個女號了。”不一樣的煙火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貓不吃魚點了點頭再次開口:“我說過我是女的。”
不一樣的煙火再次尖叫出聲:“我特麼以為你是在玩梗!”
空氣頓時陷入了沉默。
在這致命的尷尬中,貓不吃魚卻沒有半點不自在,反而己經蹲下身子開始摸索眼前的土地。
“太真實了……這泥土粗糙的觸感,腐土獨有的土腥味,就連微風裹挾細沙刮過指尖的細微感覺,都和現實別無二致……”
低聲呢喃間,她指尖輕輕捻起一小撮黃褐色的乾土,首接往嘴裡一送。
舌尖輕觸泥土,細細品嚐過後,貓不吃魚忍不住自顧自低聲喃喃:“就連土壤自帶的乾澀土味,都還原得一模一樣。”
說完,她像是還不滿足,突然咬了自己一口,頓時咬下一大塊肉,迸發出綠色的汁水。
“模擬的痛感不夠真實,血液的顏色也不夠真實,為什麼血液還帶著一股水果的清香?有點好吃是怎麼回事?”
……:夜白
……:火煙的樣一不
ノ)ノ°Д°(∑!!!:拾花樹母的察觀中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