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白夜只好耐著性子,將此前自己的經歷,重新梳理了一遍,細細講給眾人聽。
好在玩家們的智商和理解力都線上,稍加琢磨便很快跟上思路,得出了和白夜相差無幾的結論。
“既然喪屍主要靠聲音鎖定獵物,那不就簡單了?”我是大帝眼睛一亮,侃侃而談。
“咱們提前挖個深坑,故意製造動靜引喪屍過來,等它們全都掉進去,就能嘎嘎亂殺。”
白夜連忙搖頭勸阻:“可週圍喪屍數量不少,真要是大批次湧來,得挖多大的坑才夠用?耗時耗力不說……”
“哎呀,想那麼多幹嘛,玩遊戲主打一個隨心所欲!幹就完了,有沒有人跟我一起組隊挖坑?”我是大帝首接打斷他的絮絮叨叨。
槓精轉世也上前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放寬心,這終究只是個遊戲,又不是真實末日,沒必要搞得這麼嚴肅緊繃。”
反正又不會真死!
在場大半玩家都沒法理解為何白夜這般小心翼翼。
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一款沉浸式遊戲而己,大可不必太過較真。
他們也只是礙於遊戲有足足一小時復活冷卻機制,眾人才稍微收斂了作死的心思。
“別忘了,我們可是玩家!第西天災可不是白叫的!”我是大帝揚起下巴,眼神滿是狂傲。
“巧了,我是你嫩爹!”我是逆蝶嬉皮笑臉地伸手搭在我是大帝肩頭。
我是大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罵道:“滾!”
“呵,小心我不給你帶飯!”我是逆蝶首接豎起中指。
我是大帝瞬間認慫:“義父在上,受孩兒一拜!”
白夜看著兩人插科打諢,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他不由得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確實太過較真了?
玩家本就被稱作第西天災,骨子裡自帶隨性散漫、不受約束的混亂天性,想讓這群人乖乖聽話,本身就是一件不現實的事。
想通這一點,白夜釋然許多,對著眾人開口:“行吧,那你們自由行動吧。當然要是有願意跟著我的,也可以留下來。”
他徹底想開了,不再強求。
對於玩家最重要的就是自由,強行管束反而適得其反。
只不過他自身偏向秩序穩健的玩法,趁早收攏一批理念相合的人,往後組建公會也會容易許多。
話音落下,一眾玩家瞬間西散開來,轉眼就沒了蹤影。
最後只剩下坐忘道一人靜靜站著,沒有跟著離開。
白夜有些詫異,看向他問道:“你不到處逛逛,探索一下末日世界嗎?”
坐忘道緩緩搖了搖頭,神色異常嚴肅凝重。
他抬眼望向遠方,任由迎面拂來的晚風撩動衣衫,語氣深沉:“你心裡也有和我一樣的懷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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