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從揹包裡掏出一塊泛著金光的金屬塊,攤開手心展示給眾人看。
“所有鋸齒草和草劍全都扔進火裡熔鍊,最後就只剩下這麼點。”乾飯人一邊說著,一邊將金屬塊向上拋了兩下。
金屬塊沉甸甸的,顯然密度很高。
它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一看就非同尋常。
“臥槽,這不是金子嗎?!”大帝和逆蝶瞬間瞪圓雙眼,目光死死黏在金屬塊上,眼珠子都快綠了。
煙火倒是湊上前仔細端詳片刻,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不是黃金,只是顏色相近而己。”
乾飯人笑著肯定:“這當然不是黃金,只是外形相似,它非常的硬,和鑽石都差不多,延展性雖然尚可,但比黃金就差遠了……”
“對了,你給這新材料起名字了嗎?”煙火忽然眼珠子一轉,好奇道。
“啊?”乾飯人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眨眼。
“起名字啊!這可是新的金屬哎,作為第一個發現的,擁有命名權不是理所應當?”煙火激動地重複一遍。
乾飯人微微蹙眉:“這能算嗎?”
“怎麼不算,別磨磨蹭蹭,要不乾脆就叫黃金?”煙火說著忍不住嘿嘿一笑,伸手朝著那塊金屬探去,模樣猥瑣極了。
乾飯人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少瞎起鬨!這金屬是種田不小心把鋸齒草掉進火裡才意外發現的,就算要命名,也該由她來。”
“啊?我嗎?”我愛種田沒想到話題突然落到自己身上,把頭都搖成了撥浪鼓,慌張的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不會起名字的!”
“你不行就我來!就叫黃金!”煙火在一旁不依不饒地搗亂。
“叫金子也挺合適。”逆蝶跟著瞎起鬨。
大帝也連連點頭附和:“叫金塊省事。”
聽著眾人亂七八糟的名字,乾飯人實在忍無可忍:“叫燼耀礦怎麼樣?”
一個個起的什麼破名字啊!受不了了。
說完,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種田,眼底帶著幾分愧疚——明明自己說讓種田取名。
“飯飯起的名字也太好聽啦!”種田立刻用力鼓掌,一雙杏眼裡滿是崇拜。
乾飯人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嘴角也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好了好了,別再胡鬧了,我們該出發了。”白夜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出聲打斷這無聊的爭論。
煙火隨口一問:“這就走了嗎?不等大佬一起嗎?”
逆蝶嗤笑一聲:“人家大佬有自己的節奏,你們懂什麼。”
“就是就是,再說我們這趟說白了就是去送死,哪好意思拉上大佬一起。”大帝也跟著點頭附和。
煙火小聲嘀咕:“說白了,不就是沒等到大佬嗎,扯那麼多借口乾嘛。”
真以為他們扯那麼多廢話是閒的啊(雖然也的確有點閒),但最重要的還是在等貓不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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