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月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淡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她的手指從他的下頜滑到他的唇角，在那裡停留了一瞬。
“那你要怎樣心情才會好？”
付煬雪看著她，那雙桃花眼半闔著，眼底的暗沉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慢慢地燒起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
那嘴唇沒有塗口紅，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抿著，唇形飽滿而精緻，像是三月裡初綻的桃花瓣。
冷卿月讀懂了那個眼神。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個男人——不，這隻鬼，真的無時無刻不在想那件事。
但她沒有拒絕。
湊上前，柔軟的唇瓣輕輕印上了他的唇角。
那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輕得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漾開一圈極淡極淡的漣漪。
她準備退開的時候，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五根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她半乾的髮絲裡，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按向自己。
他的唇覆上她的，帶著佔有慾的、不容拒絕的深入。
冷卿月的手指攥緊了他襯衫的領口，指節泛著白。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列，長驅首入，帶著一股清冽的、像是深冬冷風的氣息。
那氣息不冷，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溫熱，纏繞著她的舌尖，像是在索取，又像是在給予。
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這個吻太久了，久到她的肺裡的空氣被一點一點地抽空，久到她的腦子開始發暈。
久到她的手指從他領口滑到他的肩膀，從肩膀滑到他的頸側，最後無力地搭在那裡。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她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奶白色的睡裙領口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
露出鎖骨以下那片白皙的、泛著淡淡粉色的肌膚。
付煬雪終於放開了她。
他的唇退開不到一指的距離，桃花眼半闔著，看著她的臉。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
眼尾泛著淡淡的紅，睫毛溼漉漉的，像是剛哭過，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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