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動，但她的手動了。
一隻手從她身側伸過來，插進他的頭髮裡，抓住那些冰涼的、柔軟的、墨色的短髮，用力往外推。
她的手指在他頭皮上收緊，指甲陷進他的髮間，力度大到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
但她不敢發出聲音，不敢張嘴，不敢呼吸太快。
她的嘴唇閉得緊緊的，只有鼻息微微急促了一點。
付煬雪的頭被她推得微微偏了一下。
但他沒有離開。
他反而更深入地埋進她的頸窩裡，鼻尖蹭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
那股清冽的氣息在她的胸口蔓延開來，像是什麼東西在紮根。
他笑了，那種笑不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是他貼著她皮膚時唇角彎起的弧度，被她感覺到了。
他的頭在她胸口拱著，鼻樑蹭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滑進那片柔軟凹陷。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他的嘴唇覆了上來。
冷卿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她的手指從他髮間滑下來，推著他的肩膀，推他的臉，推一切她能推到的地方。
但她不敢用力太大，怕撞到櫃壁發出聲響。
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臉頰，感受著他顴骨的輪廓和嘴角那抹怎麼都推不掉的弧度。
他在笑，一首在笑，從她把他拉進櫃子裡的那一刻起就在笑。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他隔著那層棉布，然後*了她一口。
不重，但夠身。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剛好圈住了。
冷卿月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那雙清澈的、此刻卻泛著水光的眸子在黑暗中瞪著他。
她的嘴唇張開了，無聲地罵了一句，然後又咬住了，將那兩個字咬碎在齒間。
冷卿月抬起手，掰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從她胸口抬起來。
他順著她的力度抬起頭，那雙桃花眼在黑暗中與她對視。
淚痣在燭光的餘韻中泛著暗紅，嘴唇微溼，唇瓣上還沾著一點點圓潤蹭過來的、不知是ty還是什麼的東西。
他的表情是一副饜足的、慵懶的、像是吃飽了的貓在陽光下舔爪子時的愜意。
嘴角那抹弧度深得不像話，盪漾著讓人想掐死他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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