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風堇看了看白厄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下了然。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順手拽了拽遐蝶的袖子。
“蝶寶，我們回班級吧。”
遐蝶抬頭看了看風堇，又看了看昔夜和白厄那邊微妙的氣氛，點了點頭。
兩人和昔夜告別之後並肩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風堇走了兩步還回頭衝昔夜擠了擠眼睛。
昔夜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支支吾吾的白厄。
白厄站在他面前，手裡的礦泉水瓶己經被她捏得變了形。
她的目光在地面上游移了好幾個來回，嘴唇動了又動，像是有一萬句話堵在嗓子眼，可翻來覆去就是吐不出來一個字。
昔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
“說吧，要多少。”
白厄愣了一下，隨即悻悻地笑了一聲。
她撓了撓後腦勺，聲音比剛才小了點。
“......100就夠了。”
昔夜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兩張五十的遞過去，白厄伸手接的時候他又把手指縮了回來，白厄的手懸在半空，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100真的夠嗎？”昔夜問。
“真的夠了。”
白厄攥著錢卻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她站在他面前欲言又止了好幾回，最終才憋出一句。
“阿夜你不問問我幹嘛用的嗎？”
昔夜靠在臺階上，下巴微抬，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瞥了她一眼。
“你會告訴我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
昔夜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走人，“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德行？”
白厄被他懟得嘴角抽了抽，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把錢塞進口袋，轉過身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他一眼，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她只是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昔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場盡頭，總覺得白厄還隱瞞自己了什麼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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