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道印子看了兩秒，隨即飛快地別開了視線。
洗漱完走出來，昔母己經把早飯擺上了桌。
豆漿、油條、小籠包，熱氣騰騰的，是她一大早就從外面買回來的。
昔夜坐下來咬了一口包子，汁水在嘴裡爆開。
可他嚼了兩下卻覺得嘴裡沒味兒。
他放下筷子，決定丟擲重磅炸彈。
“媽，其實我有女朋友了。”
昔母端豆漿的手頓了一下。
“......能不能給媽緩一會兒的機會，媽年紀大經不住你這麼連續的驚嚇啊......”
昔夜：“？？？”
昔父適時開口。
“你和你姐的事兒......”
昔夜一臉茫然。
“什麼我姐的事兒？”
他繼續往下說，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
“不是我姐！我今天要和我女朋友出去約會。”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我姐那事兒，真的是意外......”
昔母臉上的陰霾在聽到我女朋友那幾個字的時候肉眼可見地散去了大半。
她放下豆漿，眼底難得浮現出幾分亮色。
“真的？”
昔夜點了點頭。
“嗯，上週剛在一起的。人家挺好的，每天都給我送早餐。”
昔母的臉上終於有了顏色。
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表情像是從一場虛驚中緩過神來。
“你看看你這事鬧的，為什麼不早說呢？”
她伸手拍了拍昔夜的腦門，力道不重，帶著幾分後怕的嗔怪，“嚇我一跳！”
昔夜揉了揉腦門，沒好氣地撇了撇嘴。
“咱就是說能別這麼一驚一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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