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氣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數日來的的疲憊和憂慮。
白父坐在沙發上，沉默了片刻才抬起頭。
“小夜啊，你知道我們家小白去哪裡了嗎？她都己經兩天都沒回家裡了。”
昔夜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差點沒掛住。
“誒？叔叔阿姨，小白去同學家裡玩了，週五放學的時候我還專門讓她給你們打個電話來著。”
白父的嘴唇動了動，眼眶裡忽然就泛起了水光。
他抬起手快速蹭了一下眼角，聲音都帶上顫音。
“這就好......這就好。”
白母也重重地嘆了口氣，把那杯水擱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小夜啊，你真給那丫頭說過了嗎？”
昔夜點了點頭，語氣比剛才篤定了幾分。
“說過了呀，週五放學的時候，我特意叮囑她專門跟你們說一聲的。“
白母冷哼了一聲，嘴角抿成了一條首線。
“沒有！那野丫頭心裡壓根就沒有我們！”
昔夜看著白母那副又氣又心疼的樣子，連忙走過去挽住了她的胳膊，聲音軟了幾分。
“阿姨，小白不是這種人的！她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白母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和幾分藏不住的慈愛。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塞到昔夜手裡。
“這是那丫頭的生活費，你幫我帶句話。”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沉了下來。
“下次她要是再這樣一聲不吭就不回家，以後就別回來了！”
昔夜攥著那個信封，感覺那薄薄的一層紙片沉甸甸的。
他低頭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又掛上了那個能讓人安心的笑容。
“我會好好轉達的，阿姨您先消消氣。小白她就是貪玩了一點，等到學校我好好說說她。”
白母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安靜站著的昔漣，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要是我家那丫頭有你們倆一半省心就好了。”
昔夜悻悻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心裡默默補了一句：阿姨您可不知道，您面前這位剛才還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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