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縮成拳頭的前爪倒是慢慢鬆開了，往昔夜的掌心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了下來。
昔夜低頭看著它那副傲嬌模樣，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他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面前的海瑟音，隨即注意到她的手指正在身側絞來絞去。
“怎麼了？”
海瑟音抿了抿嘴，垂下眼簾，聲音比剛才還小了一點。
“我手機換上了了我媽媽不用的舊卡......”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隨即飛快地抬起眼來。
“我想......留你個聯絡方式！”
昔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溫度。
“好啊，”
他彎起嘴角，“我也用的是家裡沒人用的舊卡。”
海瑟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傍晚海面上忽然鋪灑下來的一層皎月。
昔夜從口袋裡掏出新買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戳了幾下，點開萬聊的新增好友介面，把手機遞過去。
“要不再加個萬聊（萬帷網聊天的簡稱）？”
“好呀好呀。”
海瑟音接過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飛快地敲著。
她輸完自己的賬號，把手機遞還回來的時候，嘴角揚起的那抹弧度壓都壓不住。
昔夜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好友申請介面。
接著他的動作便頓住了。
小海魚的頭像是一片深藍色的海面，暱稱那一欄赫然寫著——
「???昔夜重度依賴???」？？！
昔夜盯著那個暱稱看了整整三秒，嘴角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抽搐。
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震驚、無奈和哭笑不得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海瑟音。
“你這......”
“誒？”
海瑟音疑惑的歪了歪頭，那雙淡紫色的眸子裡全是坦然，“不好聽嗎？我媽媽昨晚幫我起的，我還挺喜歡的來著。”
“好聽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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