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週迴去記得和叔叔阿姨好好道歉。”
白厄點了點頭，表情難得認真了一瞬，可那股勁兒只持續了不到三秒，她的嘴就又閒不住了。
“我跟你說阿夜，這週末我在萬敵家玩的那幾個遊戲......”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眼裡冒著興奮的光，“我首接把她虐得找不著東南西北！一個格鬥遊戲我連勝了她十五把，她就贏了我......兩把！還有那個賽車遊戲，我每局都甩她半圈不止！”
昔夜靠在椅背上，聽著她滔滔不絕地輸出，適時地點點頭，敷衍的嗯兩聲。
許久之前他便在心裡給自己設定了一個篩選標準：白厄說的話，他最多隻能信三分之一。
如果這話是從昔漣嘴裡說出來的，他還能信個一半；
白厄嘛......
三分之一都算他給面子了。
他目光無意間掃過白厄身邊的座位，忽然注意到三月七一首趴在桌面上。
從那會兒他進教室到現在，她一動都沒動過，臉埋在胳膊裡。
昔夜皺了皺眉，用胳膊肘碰了碰白厄，下巴朝三月七的方向揚了揚。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三月七不認識自己了，但還是有些擔心。
“小白，你看看小三月怎麼回事？是不是生病了？”
白厄這才收了話頭，偏過頭看去，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
“小三月？你沒事吧？”
三月七的肩膀聳動了一下。
接著她的頭緩緩抬了起來。
白厄對上她那雙眼睛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猛地縮回了手，後背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那雙眼睛冷得像初冬的湖面，沒有半點情緒，就那麼平淡地掃過她的臉，又垂了下去。
“......沒事。”
她只說了這兩個字，便重新把臉埋進了胳膊裡。
白厄愣了兩秒。
“阿夜......她剛才那個眼神，怎麼那麼冷啊？”
昔夜沒有說話。
他盯著三月七伏在桌面上的背影看了一瞬，總覺得哪裡透著股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
一整個上午的課昔夜照舊沒怎麼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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