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碗裡漸漸堆起了一座小山。
“哎喲你幹什麼？”
奶奶急了，伸手要去擋昔夜的筷子，“你自己吃！奶奶不愛吃這個！”
“奶奶您聽好了。”
“下次您要再這樣，我就不來了。”
奶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蒲扇在昔夜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行行行，奶奶知道了，小祖宗。”
昔漣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低下頭默默吃起了自己碗裡的面。
白厄咬著筷子，目光在昔夜和奶奶之間來回轉了幾圈。
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莫名加快了些許。
......
吃完飯的時候，天己經徹底黑透了。
奶奶從屋裡搬出一張舊涼蓆，在槐樹底下鋪開。
昔夜第一個躺了上去。
昔漣緊挨著他躺下來。
她側過身，把腦袋湊到昔夜肩膀旁邊，還順手把奶奶的蒲扇拿過來給昔夜扇了兩下。
白厄猶豫了一下，最後在昔漣另一邊躺了下來。
三個人並排躺在涼蓆上，頭頂是老槐樹的枝葉和漫天燦爛的星光。
奶奶在他們身邊坐下，蒲扇被她拿回去，在三個人頭頂輕輕晃著。
涼風習習。
“奶奶，講個故事唄。”
昔夜閉上了眼睛，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愜意和慵懶。
奶奶笑了一聲。
“你們想聽什麼？”
“鬼故事！”
“講村裡那個老傳說唄，就是那個......”
“山裡的紅衣？”
奶奶接過了話茬，聲音忽然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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