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泛起魚肚白,皇城漕運碼頭便己是人聲鼎沸。
一袋袋嶄新糧草整齊堆疊,麻布包裹嚴實,等候登船運往北疆。
冉龍勝一身勁裝佇立船頭,掃視往來裝卸人手,神情格外嚴肅。
蕭景淵緩步走到岸邊,沉聲開口叮囑。
“天牢人證離奇殞命,城內暗線依舊未曾拔除。糧草路線,萬萬不可外洩分毫。”
冉龍勝抬手抱拳,一口地道川渝口音沉穩有力。
“王爺放心,水路沿線關卡全是自家心腹,往來船隻一概嚴查盤問。”
蘇令儀走到二人身旁,指尖輕撫糧袋邊緣。
“這批軍糧關係北疆數萬將士生死,沿途必然有人鋌而走險,暗中阻撓。”
“我早就料到有人會半路動手。”
冉龍勝目光銳利望向河道遠方。
“明隊陸路己經先行出發,故意暴露行蹤,引那些藏在暗處的賊人現身。”
蕭景淵微微頷首。
“你們水路隱秘潛行,晝伏夜出,不走繁華主河道,繞行偏僻支流。”
“一旦察覺異樣船隊尾隨,不必纏鬥,立刻改道繞行,保全糧草為先。”
蘇令儀取出一枚特製藥粉交到冉龍勝手中。
“若是遭遇歹人縱火、投毒損壞糧草,用這個便可快速化解。”
“邊關將士缺醫少藥,我另外備了隨車藥材,一併隨糧北上。”
冉龍勝小心翼翼收好藥粉,重重應聲。
“蘇醫正細心周全,這份恩情,漕幫上下記在心裡。”
就在船隊即將解纜起航之時,一名漕幫小弟匆匆奔至岸邊。
“把頭!不好了!碼頭外圍發現大批陌生身影,一首暗中窺探糧草動向!”
冉龍勝臉色一沉。
“可知是何方人馬?”
“看不清身份,衣衫雜亂,不像是禁軍,也不像是尋常盜匪。”
“他們不敢靠近碼頭,只遠遠觀望,遲遲不肯離去。”
蕭景淵眼神驟然變冷。
“訊息還是洩露了。皇城之內的內鬼,一首在盯著糧草排程。”
。署部整調口開即當,刻片索思靜冷儀令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