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城樓之上,夜色微涼,燈火搖曳不定。
眾人己然鎖定那名通敵校尉,卻依舊不敢輕易動手捉拿。
冉龍勝望著關外漆黑曠野,語氣帶著濃郁川渝口音。
“此人藏在軍營許久,若是貿然抓捕,關外敵人必定察覺陰謀敗露,立刻大舉進攻城關。”
守城將軍面露難色。
“他每日經手巡邏排班、糧草分發、防務佈防,軍中大小機密幾乎全都知曉。”
“一旦打草驚蛇,北疆防線頃刻間便會陷入被動。”
蘇令儀靜靜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不必急於一時抓人,我們順勢順著他的蹤跡,抓到完整證據鏈條。”
“不光要拿下這名校尉,還要揪出他京中聯絡人、關外對接部族,三方一網打盡。”
斥候悄無聲息登上城樓,低聲彙報夜間探查情況。
“那名校尉今夜依舊趁著換班間隙偷偷出城,在邊境密林與關外信使碰面。”
“二人交接之物,正是邊關最新兵力排布與糧草剩餘數目清單。”
冉龍勝沉聲吩咐。
“安排弟兄悄悄跟上,不要驚動雙方,完整記下他們交談內容,擷取往來信物。”
“務必拿到實打實的憑證,讓他無從狡辯,也讓朝中百官無從辯駁。”
斥候躬身領命,迅速隱入夜色之中。
沒過多久,城外巡查兵士匆匆歸來,帶回一封截獲的蠟封密信。
信紙展開,上面字跡清晰記錄著皇城魏嵩殘餘勢力、邊關守校內應、關外游牧部族三方約定。
約定拖延邊城糧草消耗,擾亂城內民心軍心,等待時機一同裡應外合,攻破北疆城關。
將軍看完密信,渾身寒意驟起。
“原來三方早己串通一氣,京城暗線傳遞指令,軍中內鬼洩露軍情,關外部族伺機攻城。”
“從頭到尾,就是一場謀劃數年的叛國大局。”
蘇令儀指尖撫過信紙印記。
“這個印記,與天牢魏嵩傳出密信一模一樣。”
“哪怕魏嵩身陷囚籠,他安排的三方勾結,依舊在有條不紊照常進行。”
冉龍勝一拳輕砸城牆,滿是怒意。
“這群奸人為了一己私利,不惜引外敵入侵家國,不顧邊關將士與滿城百姓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