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不著。”
小燕子含糊的說著，又咬了一大口。
紫薇看著她，實在忍不住，把帕子擋在嘴邊笑出了聲。
“你就沒個正形。”
“我這叫活的真實。”
小燕子把雞腿骨頭往旁邊一擱，用右手胡亂抹了把嘴，又往桌上那碟糯米糕瞅了一眼，伸手就要去捏。
金鎖從旁邊竄出來，快她半步把碟子端走了。
“格格！”
“還沒到點心時間！”
“誰規定的？”
小燕子追著碟子，伸長了脖子。
“規定？您自己說的，吃飯前不許動點心盤子！”
“我現在改規定了。”
“格格您！”
金鎖氣的往紫薇那邊求援，紫薇端著茶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不認識她的模樣。
外頭腳步聲響，福晉從前廳廊下走來，衝院子裡招手。
“別吃零嘴了，正餐擺好了，快進廳裡來。”
幾人移步偏廳，福晉擼起袖子，親手把滿桌熱菜往小燕子跟前挪，嘴裡一邊報菜名。
“這是烤鴨，昨兒就特意讓廚房備著了。”
“你不是最愛吃這個？”
“還有這個，醬燜肘子，肥的。”
“你上回在我這兒吃了半盤子，我記著呢。”
“這碗是粳米粥，你早上吃的少，晚上得補回來。”
小燕子坐在椅子上，盯著眼前一桌菜，眼睛越來越亮，到最後簡首發光。
“福伯母！”
“您這是要養豬嗎？”
“什麼豬！”
福晉拍了她一下，在她旁邊坐下來，把烤鴨往她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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