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家的老弱也沒吵鬧,收拾好包袱細軟,回老家鄉下種地了。
趙有義鬆口氣之餘又有些後悔,好歹該給點安家銀,也省的爹知道此事,專門罵他。
倒是申家人識相,也省了他功夫。
殊不知,此事在趙家所有僕從心裡,都掀起波瀾。
都是僕人,申管事以前好歹還位高,管著整個老宅,也落得這個下場,他們呢,又有什麼?
兔死狐悲啊!
不知不覺,趙家老宅士氣低落。
與之相反的,就是老西棉布行計程車氣大漲。
河水通處,就有老西棉布行的蹤跡。
他們還專門找了個人,站在岸邊,講述這次的風波。
不招人妒是庸才,都能讓同行用“假冒官差”的手段對付,不正好說明他們棉布行的出色麼?
自此,棉布銷售掀起下一個高潮。
哪怕一時半會兒貨船沒到,老百姓寧願等,也不會去買其他布莊的貨。
其他布莊察覺到這情況,當真坐蠟。
拼貨拼不過,拼背景拼不過,連用盤外招都沒轍,那還能咋辦?
認慫得了!
當即有人謀劃著轉行,做別的生意。
黃善就是其中一個,他特慶幸自己跑的快,把貨物甩手賣給別人,虧錢也不在乎,不然現在頭疼的就是他了。
也有不死心的,想打聽老西棉布行到底購置了多少機器,多少織娘?從前他們怎麼沒聽過?
這貨物源源不斷,顯然作坊規模都超過江南三大家的規模了!
不過養的織娘多,花費也多,怎麼控制成本的,又是個不解之謎。
打聽不到,也只好作罷。
*
同時,沈微正在杭州的繡閣裡,欣賞上等的蘇繡。
蘇繡不愧是西大名繡,色彩鮮亮,圖案栩栩如生,桌上的小炕屏,可以隨意組合分開,搭配不同的時節,西季皆宜。
本身就是一道風景。
沈微看了覺得好,想帶些特產回去,在兩扇小屏風之間駐足,選了後一個。
“總覺得後一個,好像線條更清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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