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子趙有仁嚇的不輕,如今父親可是他們家的擎天柱紫金梁,要是倒了,就是塌天之禍。
趙有仁急急找來國手,扎金針把父親救醒後,坐在床尾低低啜泣。
趙大人醒來後,眼皮耷拉著,先深深吸氣,確定自己不會再次犯病。他畢竟久經考驗,深知現在慌亂和責罵都是無用的,當務之急是先處理正事。
“你要是還拿我當父親,就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說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趙大人靠著隱囊,語氣不徐不疾,但其中分量,讓趙有仁不敢輕視。
他急忙挪動跪在腳踏上,聲淚俱下,仔細回憶道,“當初我寫信告訴了二弟,讓他儘快將家裡的產業處置了,他也答應的好好,但之後,申管事也來過信,隱晦提起二弟有些不高興,鬧了一回,讓我寫信再多說說二弟,我以為二弟心底有氣,鬧鬧發洩就好了。”
“結果二弟壓根沒把產業處置出去,而是轉到自己名下了。之後,蘇州的平價棉布盛行一時,打的所有本地布行措手不及,二弟不忿,就安排申管事去,去偽裝,偽裝官差,讓對方知難而退......”
刺啦,趙大人生生撕裂了錦緞被面。
趙有仁一驚抬頭,又見父親沉穩說,“繼續。”
趙有仁又一聲抽泣,爹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宛如惡鬼啊!
他不敢耽誤,繼續說,“後來出事了,申管事頂了罪,蘇州知府湯德寫了信來質問爹教子不善,正好爹病了,我就想著,想著,湯德不過是個晚生後輩!以前還在爹麾下辦過事,卻這麼不恭敬,實在該打!而爹的身體要緊,養幾天再告訴爹也不晚,所以,所以就把信件收了起來....”
“我也沒想到,就幾天的工作,二弟又鬧出更大的事來了!”
“你沒想到,你什麼都沒想到!那現在跪在這裡,求我收拾爛攤子,擦屁股,你怎麼想到了?”
趙大人淡然,也不怒不驚,“你二弟做的事,也不是沒挽回餘地,都被你耽誤了。”
“哪兒,哪兒就到了這種地步呢?沒這麼嚴重!”
“不嚴重你會跪著求情?你心裡看的分明。”趙大人反問,最後嗟嘆道,“教子不善,最後牽連自身啊,還是怪我,怪我!”
趙有仁非常惶恐。
老大是嫡長子,未來繼承人,他親自帶在身邊教養,而次子就放鬆的多。不,甚至是他有意放縱的,太有才德的次子,容易產生和長子爭鋒的想法,所以對於祖輩溺愛次子的行為,他沒有管束過,反正次子就算犯了什麼事,他也罩得住。
卻不想,縱的次子越發膽大,最後跟燕王來了個硬碰硬,公然做出煽動百姓鬧事的行為!
罰不會很重,但趙家的政治前途,完全灰暗了。
“老大,去找紙筆,幫我代筆,先給湯德寫信,告訴他,我為了教子不善深深愧疚,懇求他,重重處罰有義,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爹!”趙有仁抽泣著。
“你還想保住你二弟的命,就照我說的做!”趙大人厲聲道,又忍不住咳嗽。
“寫完這封信,再寫一封信乞骸骨,就說我得了風寒後,深感身體大不如前,又因為有義的事,愧對皇恩,打算病休致仕。”
趙大人慢慢說道,“寫的懇切些。”
“爹!”趙有仁這次真的大驚失色,父親要是致仕了,偌大趙家誰來支撐?他只是小官,長孫觀陽還在讀書呢!
“當今皇爺是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嗎?早就有心收回相權了。”
他這個右丞相,感觸最深。
。爽不很首一,在存的相丞首之百於對,抓把一事小事大得不恨,卷力有又,卷又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