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最要緊的事做了,楊家人心頭大定,飯菜也品的出美味了。
怪不得酒樓裡,一盤最簡單的炒青菜,都賣這麼貴呢,這味兒家裡的確做不出來。
飯畢,幾人暫時留在包廂內閒聊。
楊大河提起村裡的鄰居和楊小花的朋友,沈微雖然記得,但聽著十分遙遠。
倒是大姐湊近了沈微,低聲道,“花,女孩也送去讀書麼?有用麼?”
“怎麼沒用?以後也能進宮,還能做女官,就算進不去,掌家持家也是技能,開店做買賣都能用上。”沈微篤定道,“你不知道,在蘇杭,多的是女人經商做生意,還有織娘,一個人能撐起一個家呢!”
同她們說什麼地位權力太飄渺了,最有效的例子就是,銀子!
楊大姐聽的心馳神往,原來一個手藝厲害的織娘,一個月能賺這麼多!不比種地強到哪兒去了?
小妹給她提供這麼好的機會,楊大姐也不能不投桃報李,她定定心,“有個事兒放我心底很久了,花,還是得跟你說說。”
“什麼?”
“當初娘生孩子的時候,我跟在後頭,好像聽到了點什麼......”
楊大姐吞吞吐吐的說起來。
村裡沒那個條件,李大蓮是一首幹活幹到生產的,結果預產期提前,當時既沒有找到產婆,也沒找到大夫,只留下大姐這個七八歲的丫頭,圍著親媽無助的哭。
後來是那驛站驛丞見她們母女可憐,吩咐同僚幫忙抬進驛站,臨時給找個房子,燒點熱水,好歹不至於露天生產。
李大蓮是經產婦,生產很快,孩子出生後,楊大姐什麼都不懂,也不會洗血汙,也不會打嬰兒包裹。
還是借住驛站的一個老婆婆,說看李大蓮母女可憐,幫忙洗了孩子,再還回來。
楊大姐回憶著,“當時娘醒了一下,問我弟弟妹妹呢,我就起身去找,就看到那個老婆婆抱著包裹,唸叨著小姐別怪我,這都是你的命,命裡註定沒有富貴。看到我過來,還慌的撞落了一個茶杯,然後才把孩子交給我。”
楊大姐那時什麼也不懂,就抱著妹妹回來,放到娘身邊。
等李大蓮醒了,孩子平安,沒缺胳膊少腿,壓根沒覺得有問題,抱著孩子走了。
等到沈家找上門來,楊大姐這才琢磨過味來,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怎麼像是故意換的呢?
“死丫頭,你怎麼不早說!”
李大蓮一巴掌呼到大女兒腦袋上。
楊大姐抱著腦袋委屈的要命,“我小時候哪兒懂這些啊!就是說了,有人信麼?”
“娘,大姐說的有道理。”沈微攔住了氣呼呼的李大蓮,“大姐,你還記得那個老婆婆的樣子麼?”
“不記得了,但她帶了一對金葉子耳環,晃晃蕩蕩的,好看。”
沈微立刻把人和物對上號,這是沈母身邊打小跟著的奶嬤嬤,心腹中的心腹。
如果再拿沈家的情況一對照,情況很明顯。
沈母前頭生了西個女兒,第五個還懷著,但急於有繼承人的沈父,己經不打算再等,很可能有了什麼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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