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二郎君要來了藏書閣的鑰匙,沒事的時候就去藏書閣看看書。
快要到我的生辰了,阿爹寫信讓我回家,我沒回去。
他又說趙二郎要回開封了,讓我去送送他。
我不太想去,在宮裡頭躲懶。
趴在藏書閣裡面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堂姊,大王、二郎君都在。
堂姊拿著一個小鈴鐺,在我面前搖了搖:「泱泱,六叔又催你回家了,我也不好一直留著你。」
我仰面躺著,蹺起二郎腿,枕著胳膊。
「不回去。」
二郎君支援我:「泱泱,我看你就別回去,那些人又把你送出去了!」
我們四個,好久沒有這樣一起玩了。
長大後,煩惱越來越多,再也不是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了。
二郎君在前朝跟祖父吵了一架,覺得祖父太過霸道,此刻坐在我身邊:「要是一輩子不長大就好了。」
大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我說:「泱泱,其實我和二郎一直把你看作親妹妹,但父王和賀相公想讓我們兩個當中其中一個娶你,之前我們不是故意疏遠你的,以後你和阿姊不想做得,不願做得,都沒人會強迫你們的。」
12
我到底沒有任性下去,出宮去送了趙二郎,怎麼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已經準備好行囊,他動身在即,我沒有什麼送的,就送了一盒遠芳齋的糕點給他和石將軍。
他知道我在躲他。
「這段時間在幹什麼?」
「在看書。」
幾時的沉默之後,他上了船。
渡口風大,把衣袍吹得獵獵作響,我的裙襬吹向他的方向。
趙二郎上了船,對我說以後若是有難處,可以寫信告訴他。
我朝他揮揮手,大聲說:「趙二哥,謝謝你!」
「一路平安啊!」
船上,趙二郎許是聽到了我的話,也高興地朝我揮揮手。
回到家後,我在自己院裡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為了打發時間,給堂姊未出生的孩子做小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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