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幫我查一下林婉寧這五年在外面到底做了什麼，特別是她跟許承澤分開之後的那段時間。”
蘇晚晴的回覆在凌晨一點彈了進來，只有西個字加一個表情包。
“收到，我查。”
同一時間段，國貿麗思卡爾頓的行政套房裡，林婉寧正把手機螢幕亮度調到最低，蜷在沙發角落裡給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許承澤接電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酒意和警惕，背景裡有隱約的音樂聲，像是在某個不太正經的場所。
“婉寧，你打給我幹什麼，不是說分開了各走各的嗎。”
“承澤，我就問你一件事，五年前我走之後林梔被推去替嫁了這個你知道的對吧，那她替嫁之前那半年是不是消失過一段時間，你有沒有印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酒杯磕碰桌面的聲音傳來。
“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我跟她又不熟，她消不消失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別緊張我就隨便問問，當時你不是還在林家住嗎，你肯定比我更清楚那段時間家裡發生了什麼。”
(????)
許承澤那頭的沉默拉長了，像是在權衡說多說少的利弊，最後吐出來的話帶著一種自我保護式的滑頭。
“我那會兒忙著搞自己的事，真沒注意她去了哪兒，你要問就去問你媽，周姨應該知道。”
林婉寧掛了電話之後靠在沙發上想了很久，指甲無意識地颳著手機殼的邊緣，那種細微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許承澤套不出話來，那就換一條路。
她點開林子軒的微信頭像，打了一段字發過去。
“軒，幫姐辦件事，去查一下林梔五年前離開家之後住在哪裡，有沒有去過醫院，尤其是婦產科相關的記錄，費用我出。”
林子軒的回覆快得讓人覺得他大機率還沒睡，或者說他這種紈絝根本就是個夜行動物。
“姐你查她這個幹嘛，是不是想抓她什麼把柄搞她。”
“你別管那麼多，查就行了，找靠譜的人別留痕跡。”
“行吧，回頭給你信兒。”
(?￣??￣?)
林婉寧把手機鎖屏扣在胸口上，盯著天花板想了想那天在LeBlanc林梔對她說話時的眼神，那種從容和篤定背後一定藏著什麼東西，一個沒有後盾的外室女不可能在顧家站穩腳跟之後還能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跟她說話。
她賭林梔這五年裡一定發生過什麼能把她徹底釘死的事情。
比如未婚先孕。
比如私生子。
比如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第二天中午，蘇晚晴正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三明治，手裡夾著手機跟林梔發語音，餘光掃到門口那輛白色SUV從早上到現在第三次出現在她的視野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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