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吳良當下取出棺材菌,遞到石堅面前。
趁著吳良擋住九叔的那一瞬間,石堅寒芒一露,又迅速地沉浸下去,浮起笑容,從袖子中探/出手來,接過棺材菌。
“大師兄,那就不打擾你了,告辭。”九叔看著擦肩而過的吳良一眼,繼而笑起對石堅說道。
“不送!”石堅冷冷說道。
凝視著吳良的背影,一縷陰寒笑意浮起,看著手中的棺材菌,手腕稍一用力,將其捏碎,絲絲碎屑從手中滑落。
出了石堅道觀的吳良,詭異一笑,看著手臂的湛藍電弧,微微一揮,瞬間消退,“石堅啊石堅,我看你個老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對我起殺意,還暗中下手,真想快點殺了你啊!呵呵……”
你當吳良是什麼人,以為他沒有看到石堅那寒芒嗎?只是礙於九叔在場,才沒有當場發作而已。
不過經此一事,他更加確定在殭屍林暗中出手的人,必定是石堅此人。哼……敢陰我,待你吳良爺爺讓你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你大師伯沒對做什麼吧?”正在沉思的吳良聽見九叔的問話,並不想讓他知道太多,便搖搖頭。
“那就好。”石堅是什麼人,他還不瞭解。他不怕對方正大光明,就怕對方暗中下手。
現在看石堅還沒真正撕破臉皮,九叔也就沒多說什麼。他始終顧忌石堅是他大師兄的事情,若不是這個的話,他一定不會處處忍讓的。
這也算是九叔的缺點之一吧!太過固執,太過腐朽。
須知,一忍再忍,換來的不是善意,而是變本加厲的冷酷。可能只有到了那最後一步,他才能真正醒悟吧!
這事,吳良並不想過多的參與。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道路要走,他有,九叔有,秋生,文才他們同樣也走。
無論是誰,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一條道路,是正是邪,是善是惡,是好事壞,因人而異,道道皆不同。
旁人只能給予補助,卻不能讓他真正渡過,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一切都得靠自己。
所以,吳良始終秉記一句話:人要靠自己,方能始終!
剎那間!
吳良的心境突然起了變化,陷入了一種很玄妙的境界,很縹緲,很虛無,很神奇,一切又豁然開朗。
良久,等吳良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由得嚇了一跳,任誰面前突然出現兩張大臉,不嚇到才是怪呢?
隨後,吳良又將把自己嚇一跳的罪魁禍首的秋生和文才痛揍一頓,讓你嚇我,讓你嚇我,爺打死你們!
而九叔一臉驚愕地看著吳良,他都有些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人了,這才多會兒的功夫,境界竟然提升了。
以前,九叔看不透吳良,現在,他更加看不透,比以前更加的神秘,而且,對方還給他多了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只有在古老的記載中看過,那是仙人才有的。不可能吧?吳良怎麼可能是仙人呢?
但是,吳良給自己的定義卻是,不是仙人,卻勝似仙人。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現在到底到達什麼樣的高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