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收衣服了。”
兩人頓時大叫一聲,絲毫沒有見到九叔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忙呼了好一陣兒,才逐漸回味過來。
不對啊!
天這麼好,怎麼會下雨呢?
“哈欠……”文才身子骨弱,冷不丁地澆了一桶水,當下打了個噴嚏,搓/搓鼻子,見到前面有道影子。
順著影子往上看去,嚇死人了,師傅怎麼來了?
“師傅。”
還有點迷糊的秋生聽到了,立馬瞪大眼睛,抬頭看去,可不就是九叔,當下叫道:“師傅。”
發覺九叔沒有回應他們,再瞧九叔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心中一陣端倪。
兩人湊了湊,小聲議論著。
“文才,師傅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難道發燒了?”
“我覺得不是這樣,依我跟在師傅多年,我覺得這應該是…..”
“是?”
“生氣了。”
說完,兩人額頭上各自流下一滴冷汗,再往九叔瞧去,只見對方笑得令人發寒。
下一秒,九叔面容憤怒起來,怒吼一聲:“還不給我起來。”
嚇得他們兩個馬不停蹄地chuang上趕下來,收拾收拾東西,穿戴整齊。
兩人就像列兵一樣,ting直身子,等待隊長檢閱。
九叔提著水桶,在他們兩人面前走來走去的。
這讓秋生,文才頗為膽戰心驚,看見九叔提著水桶,這才明白一切都是師傅搞的鬼。只是不明白的是,師傅為什麼要這麼做?今天吃炸藥了。
隨意走了幾圈,九叔冷哼一聲,提著水桶走了。
在秋生,文才鬆口氣的時候,九叔的聲音遠遠飄來,“趕緊給我整理好傢伙,我在門口等你們,別忘了,把吳良也給我叫上。”
深怕耽誤了時間,九叔又要怪罪,二人還不來得及多休息一會兒,急急忙忙地照著九叔說的去做。
吳良被叫出來的時候,還是一愣一愣的。
誰讓秋生一進房間,二話不說,就抓著自己就走,讓自己一時半會兒都沒神過來。
滿意地點了點頭,九叔說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