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也要試試。”一聽這麼好,文才也蠢蠢欲動了。
“好!”秋生享受了,也沒忘記文才這個師弟,長的這麼挫,應該給他一次的。
“記得幫我叫師傅呀!”文才叮囑道。
隨後,文才照著剛才秋生做的一樣,請鬼上身。
“師傅,文才被鬼上身了。”見狀,秋生同樣跟文才一樣,急忙朝屋裡的九叔叫道。
金光一閃,很快,文才也入境了。
可是奇怪的是,迎接他的,並不是像秋生所描繪的那般美/好,反而倒是像是在看一場慘劇似的。
一個女人衣衫不齊的從一個房間裡面逃了出來,頗為慌張害怕,而且房間裡面似乎有人正在拉著她,她不斷的掙扎。
跑啊跑啊,卻是將人給撞倒了,正這時,一個肥大的男人撲了上來,抓住了她。
害怕的她,當場對著那人的手臂咬了下去。
文才這才發現,這女人竟是那隻女鬼,怎麼回事?她怎麼會……還沒讓他多想,畫面跟著一轉。
漆黑的小屋裡,一個女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起來就像是快要死了似的。
讓文才奇怪的是,他似乎感同身受一般,彷彿自己就是那個女人一樣。
突然,小屋的門開了,明亮的陽光跟著照射進來,在門口處站著兩個男人,都是一臉邪笑,其中一人還拿著一碗水,在一盆花上一澆,那盆花頓時枯萎了,見此一幕,那女人害怕極了,不斷的哀求著,哭泣著…….
沒用,沒用,就是沒用……無論她怎麼求饒,無論她怎麼哀求…….就是沒用。
文才當然也看到了,他的臉色跟那個女人一樣,驚恐極了,彷彿他就是那個女人一樣。
那水一澆,女人的魂魄就被下飛出去,死了。
而同樣的,文才也是這般,可是,因為他頭上那張符紙的緣故,他是出不來的。
此時的文才,正如秋生所描繪的一樣。
“師傅,師傅,文才的臉色發青,嘴/唇白,渾身抽筋呀,師傅……”秋生叫的卻是十分的歡快的,可文才就不一樣了。
“哎呀!我真受不了,裝的跟真的似的。”秋生也發現了,他以為這都是文才裝出來的,“你等會兒,我馬上叫師傅出來,保持現狀呀!”
秋生剛一走,文才整個人都在顫/抖,汗水不斷地流下,此時對他來說,這一切都是太可怕了。
“師傅,救命呀,救命……”站在窗外的秋生朝裡面的九叔叫道。
“嘩嘩……”窗是開了,可秋生的手也被夾到了,“哎喲……我的手呀!痛死我了。”
九叔見了,幸災樂禍道:“我可沒叫你把手放到窗子外邊。”
突然,小殭屍瞥見文才,他是殭屍,自然看出其中的究竟,當下拍拍九叔,指了指文才。
九叔順著他指向看去,同樣發現文才的異狀,頓時一驚。
“把罈子拿來。”九叔吩咐小殭屍,當下透過窗子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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