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說了,勸也勸了,紅衣女鬼依舊冥頑不靈,本想放她一條生路的,既然她不珍惜,那自己何必當這個爛好人。
“你們退開。”
五指一張,直取而去。
掌心凝聚而成黑色漩渦,道道雷電在此閃爍,宛如雷獄深淵,盡收一切。
見此一幕,紅衣女鬼面表慌色,五爪收縮,一陣驚呼,向後一撲,隱去身影。
冷冷一哼,收回掌心,倒是溜得及時,不嚇嚇你,還真當我隨便拿/捏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負手在後,轉過身去,對著秋生他們說道:“小心一點,她還沒走,一定是藏在某個地方了。”
“嗯!”二人當即一凜。
寂靜而幽暗的酒廠,渺渺飄出陣陣白煙,輕微的陰風徐徐而來,掛在周圍的符紙嘩嘩而響。
酒樓老闆早已死卻,橫屍在地,瞪大的雙眸訴說著心中的不甘。
但又怨的了誰呢?自作孽,不可活。種下的因,結出的果,自己承受。
吳良只是風輕雲淡地掃過一眼,酒樓老闆死有餘辜,他並無可憐之意。
不像吳良,秋生跟文才帶著一絲愧疚。
他們的心不比吳良的ying,他們也沒有經歷過血的歷程,經歷戰鬥的殘酷,他們的心還是軟的。
“小心!”
一陣陰風颳來,吹得臉頰生疼,秋生皺著眉頭,對著虛空就是一拳。
轟!
虛空傳出轟炸,震得周圍的氣流紛紛流竄,逆流而轉,陰風吹的猛烈,一縷紅色若隱若現。
吳良腳步一跺,急速踏出,五指張開,大喝一聲,如擎天霹靂拍下一掌。
“啊……”
剛猛的掌力ying實的打在紅衣女鬼身上,一道淒厲長嘯發出,在虛空掉落下來,攀倒在地,紅色的裙子籠罩著她,那抹豔/紅格外的顯眼。
“死吧!”
吳良一步踏出,抬起右掌,向她劈去。
“不要!”
紅衣女鬼抬起頭來,蒼白的面孔,無辜的眼神,流露出來的傷感,一種無助感從她身上湧現。
劈下的右掌猛然一止,就差那麼幾釐米,紅衣女鬼就很有可能魂飛魄散。
盯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面容,令吳良的那顆心不禁一軟,想到對方的遭遇,又情不自禁地放下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