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一邊的夏冬青問道。
“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那個小治安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沒有人看得見他,沒人聽得見他,沒人碰得見他,對於陽間的人來說他已經死了,他現在不能對任何事情做出影響。”趙吏冷笑道。
“可是我能!!!”夏冬青激動道:“我知道他是個善良正直的人,他有心願未了,我應該幫助他。”
趙吏聽了,只覺得好笑,指著夏冬青,喝聲道:“你給我閉嘴。”
“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以後你聽到什麼看見什麼,都不許插嘴。”趙吏警告道。
“我憑什麼聽你的。”夏冬青沒好氣道。
“這家店是我的,我是你老闆,就於你今天的表現,我將用最殘酷的方式來懲罰你,我扣你一半工資。”趙吏說道。
“你當我傻逼呢!”夏冬青很明顯就是不相信趙吏的話。
“不信,你問吳良。”趙吏指著吳良道。
“嗯!”看見夏冬青望過來,吳良趣味的點了點頭。
“我,你……你們……”夏冬青說道:“我不幹了。”說完,脫掉員工服,就要走人。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嗎?”趙吏突然道。
“想。”夏冬青道。
“那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麼和別人不一樣嗎?”趙吏繼續道。
“也想。”夏冬青說著,轉過頭來,看著趙吏道:“但我也可以不知道。”
趙吏就這樣看著他,夏冬青氣憤的將員工服一摔,怒然而走。
“哎呀,走了,都走了,真可惜啊!”吳良在一邊說著。
“走,他走不了的,他還會回來的。”趙吏一點都不擔心道。
吳良從一邊起來,走了過來,拿起地上的員工服,放到趙吏面前,道:“其實,我也想知道。”
“想知道啊,不告訴你。”趙吏擠出一個笑容來,一副想讓人揍他的笑容。
介於前面的幾次,吳良已經知道趙吏會這樣說了,也不介意,繼續道:“放心,我不著急,我相信,我會有知道的一天的。”
“也許吧!”趙吏語氣突然一沉。
“嗯!”
二人相繼無話,彼此在這444號便利店渡過這個夜晚。
……
“扣扣……扣扣……”
“來了,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