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被嗆得啞口無言,但又不甘心,因為她心中的疑惑根本沒有揭開。
“對了馬小姐,你這次來就是為了那杯酒?”白素貞繼續道,“我告訴你,我這種酒叫做心酒,是很久以前一個叫妙善的人的人教我做的。每一個喝過這種酒的人,都會有勇氣去面對心裡的問題。”
“所以珍珍有勇氣去向況天佑表明心意?”小玲問道,突然又像是明白了什麼,問“你是說你們不是在害人,而是在幫人?”
然而小玲並不太相信。
白素貞笑了笑,說“緣分是一早註定的,我的酒只是催使事情發生,是禍是福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就是說,有問題也不關酒的事,有問題的可能是你。”小青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小玲旁邊,又恢復了剛才的興致,看著小玲,好奇地問道,“你看到了什麼啊?”
小玲立馬把臉轉到一邊,冷冷的說,“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最清楚,但是我告訴你,那杯酒是不會騙你的,你有沒有騙你自己我就不知道了。”白素貞看著小玲,她早已看出小玲心裡的迷茫與恐慌,“如果你現在還想收服我們的話,那隨便你。”
“不過我勸你呢還是先解決你自己的問題。”小青在一旁附和道。
此時的小玲早已不知道該拿身旁的倆人怎麼辦了,她已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心裡的渴望,不知道該繼續堅守馬家的使命,還是追尋自己的愛情。她只有用冷漠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我警告你們,別再故弄玄虛,否則我一定回來找你們兩個。”
拋下這些冷冰冰的字眼,小玲就提起包,快步走出了酒吧,好像多呆一秒,別人看能看出她的動搖。
“哎呀,她怎麼那麼兇啊?”估計她也是頭一回遇到比自己還蠻橫的女人呢。
白素貞微微一笑,對小青說,“是兇給我們看的,她始終是個有心人。”
修行進兩千年,還有什麼是她看不穿的呢……
回家路上,馬小玲一遍又一遍地嘀咕著,“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用這點小伎倆就想蒙我。”
而在此刻,小青和白素貞正在酒吧裡喝酒,聊著剛才的事情。
“姐姐,你看到剛才馬小玲的樣子沒有啊,好好笑啊。”小青笑著,“不知道她在夢裡看到了什麼啊。”
“你啊就是喜歡多管閒事,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啊,她始終要自己面對。”
“也是,做人有煩惱,我們蛇也有煩惱啊。”小青無奈地感嘆道。“恩,我去拿點吃的!”
小青提起性質,跑到廚房去找吃的,留白素貞一人在大廳裡。
突然,白素貞手臂一麻,幾道閃電出現在她身旁,環繞在其左右。白素貞只覺得全身像是被抽空一樣,身體表面又像是又數千根針在扎,疼痛直入骨髓。
“啊……”
伴著痛苦的呻·吟,白素貞失去重心就要倒地,還好小青及時回到身邊,將她扶住。
“小青,我恐怕是時日不多了……”








